“那你就放那里,过段时间我自己来,万一失手了,怕你会留下心理负担。”
“你可真是会为人考虑。”
史可舒嘟着嘴如此说着,不像是夸赞,反倒更像是嘲讽。
心里这样想着,你是怕我把你搞成残废。
然后,她手一横,在这一处狠狠地来了一下。
骨头是正了,但是吴明吃了许多额外的疼痛。
吴明没有听出史可舒语气中的嘲讽,在一阵疼痛时候,他说道:“我姐姐一直教我,要学会换位思考。”
“行。”
史可舒看着吴明的眼神变了许多,面容也泛红起来,想着,似乎是自己误会他了。
“你倒是挺单纯的。”她说道:“纯的有些蠢。”
“有吗?”吴明反问一句。
史可舒未曾回答,吴明也未再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史可舒已经寻遍了吴明全身骨头移位的地方,所有移位的骨头也已经被她修正了。
“你能动吗?”
史可舒提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对吴明说道。
吴明浑身使了一下劲,仍旧有一丝来自内脏的疼痛使他难受万分。
“骨头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我还有些内伤,需要时间恢复。”
“内伤?”史可舒蹙了蹙眉头说道:“是内脏出问题了吗?”
吴明听罢,便在史可舒的目光之中点了点头。
“内伤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史可舒说着说着,便在自己的怀中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小纸包。
“把它吃了,治内伤的。”
她打开小纸包,而里面也露出了一些白色粉末。
“不用了,我感觉我能够恢复的。”
吴明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是太过于需要史可舒的好意。
史可舒却是不顾吴明的意思,将纸包,慢慢地靠近吴明的嘴巴。
恰在这时,一直看着史可舒的吴明忽然开口说道:“你里面的衣服漏出来了。”
史可舒拿着纸包的手停了下来,显得十分地僵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愣了一个呼吸,伸出了另一只手将自己所穿白裙的领口敞开的两边拉紧。
然后,她猛地攥着纸包朝着吴明的脸上砸去,糊了吴明一脸粉末。
紧接着,史可舒瞬间转身,背对着吴明。
“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怎么脾气这么暴躁。我就好心提醒一下嘛。”
吴明说完,努了努嘴,从多种角度吹气,终是将自己鼻尖上弄得自己痒痒的粉末给吹掉了。
史可舒则是不停地打理着自己的白裙,保持着她的沉默,并不想理睬吴明。
吴明也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说话,他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清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粉末。
顺便再吃了一点点嘴边的粉末,然后就将手放了下去,舒服地松了一口气。
吴明看着史可舒一动不动的样子,便以为她是想要休息了。
于是,他也慢慢地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虽然刚刚睡了一炷香,却是完全不够他恢复精力。
在吴明再度进入梦乡以后不久,史可舒动了,她转过身来想要看看吴明在干嘛,却是发现吴明竟然又睡着了。
她不禁娇哼了一声,伸手掐了掐吴明手臂上的肉,自语道:“竟然一个谢字都不跟我说。”
然后,她一手撑着头,想着天还没亮,也休息一会儿。
当深井中的光线亮堂起来的时候,几乎是同时之间,吴明和史可舒的意识从睡梦之中复苏。
躺着的吴明习惯性伸了一下懒腰,只以为自己还在家中的床上,口中自言自语起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说着说着,他感觉自己的左手似乎放到了某人的衣服上面。
一个呼吸之间,吴明的大脑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他快速地抽回手,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扭了扭胳膊。
“我的身体竟然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史可舒弹了弹自己腿上被某人弄脏的衣服上的灰尘,也懒得跟吴明吵吵。
她抬头往上面看了过去,说道:“这都该是过了正午了,太阳竟能把井底照亮。”
吴明站起身,伸张了一下自己的双腿,他感觉过了一个晚上,自己的身体长高了一些。
“这里究竟是哪里呀。”
他扭头看着跟着他一起站起身的史可舒,发现史可舒其实是比他矮一点点的。
只不过,她看起来就是比吴明高,或许是她的腿比较长的缘故。
“你往哪里看啊。”
史可舒发现吴明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