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看着央禅一脸自信的样子,心里安心了不少,他夹了一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其实我也有一杆qiāng,叫碎星亮银qiāng,跟你师父这杆龙胆亮银qiāng是同一个人打造的。”
“只不过我年纪小,个子有点矮,也不会舞qiāng,就没有把它带在身上。”
他将青菜咽下,喝了一口水,如此说道。
央禅听完吴明的话,脸颊都笑得微微有些发皱,可以想象他此刻是有多么惊喜。
“这么巧嘛?那等你以后学了qiāng法,我们两个一定要好好比试比试。”
说罢,他将桌上的一盘肉往吴明的面前推了推。
吴明嘴上泛起腼腆的微笑,将一块肉夹进嘴里,应声道:“你说的没错。”
“对了,其实我也想要一杆好qiāng,不然我也不会将我师父的qiāng偷偷拿出来了。”
“你知道那个铸qiāng大师现在在哪里吗?我师父说,天下只有他打造的qiāng有可能拥有qiāng魂。”
央禅忽地眼前一亮,满怀希冀地如此问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也不太懂qiāng魂具体是什么。”
吴明把目光投向了砖房,见砖房之中没什么动静,这才摇了摇头。
“那个大师原本在向阳城的,不过他说以后不会再铸qiāng,回老家种地去了。”
央禅听着颇为沮丧,也是回头看了一眼砖房,继续说道:“太可惜了。那你的那杆qiāng有qiāng魂吗?”
“有。”吴明吐出一个字,言语之中也颇为自豪。
两人吃着肉,喝着茶水,没过多久,央禅眉头一皱,啧了啧嘴巴,长呼了一口气。
吴明不解地看着央禅,再度瞥了一眼砖房,立马放下了嘴边的茶杯,站起身来。
他也明白过来,砖房里安静得过于久了。
“出事了。”他握了握拳头,很是郑重地说道。
央禅颔首,却是没有跟着吴明一起起身。
虽说他也一腔热血,但是他所接受的各种教导都要求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
“逃还是不逃?”
他朝着吴明问了这么一句,同时,这也是守护着他的理性的最后的屏障。
吴明抿了抿嘴,心中犹豫,但是此刻,他的右眼又开始颤动了。
他隐约可以感受到砖房中的黑气愈发的浓郁,于是他抬手紧紧地握了握背后的剑,郑重道:“不逃。”
央禅微微一笑,拿起一只碗将银子倒扣在桌子上,轻声说道:“我不赖账。”
随后,他摸了摸自己背着的箭和箭篓,起身拿起了龙胆亮银qiāng。
吴明给了央禅一个眼神,两人便一起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砖房的小门。
见砖房上有个窗户,吴明一个翻滚便滚到了窗户的下面,同时将他身后的央禅拉着蹲了下来。
忽地,吴明讪讪一笑,咧着嘴对凑在他身上的央禅小声说着。
“邪气应该不是靠视觉和听觉来感知外界的,我觉得我们这么做是在掩耳盗铃。”
“那还躲个锤子。”
央禅嘴角一抽,大叫一声,立即站起身来,从窗户外向里面看去。
这一看,便使得他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他急忙地招呼吴明。
“吴明,你快看,邪气竟然还能捆人。”
不用央禅多说,吴明也知道向里面看,只见砖房里的邪气愈来愈多,似乎是想将被邪气化作绳索捆着的汉子“吃掉”。
吴明还从昏迷着的汉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灵气的波动。
“这人身上应该有什么护身的符纸或是法器,不然他早该被邪气侵蚀了。”他推测道。
央禅紧盯着砖房里邪气,又看见被捆着的汉子的身边凝聚了一大团更加浓厚的邪气。
邪气之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邪人,邪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正在不断地靠近汉子。
央禅急忙放下qiāng,伸手在自己背后的箭篓中摸索。
两个呼吸之后,央禅拿下了背上的弓和握着一枝模样十分精美的箭。
央禅学着之前吴明翻滚的模样,一滚滚到了砖房的门前,张起弓,搭起箭。
嗖的一声,一枝散发着红光的箭矢朝着邪人射去。
箭矢穿透了邪人,邪人顿时散作邪气。
央禅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吴明进入了砖房。
“不过尔尔。”
央禅拔下了插在墙上的箭矢,擦了擦箭头,将它重新放回了箭篓里,如此说道。
吴明将手上的龙胆亮银qiāng送回到央禅的手上,却是摇了摇头。
“邪人一会儿就会重新凝聚的,我们得想办法先把他送出去。”
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