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化成了点点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颗粒飘散在空气当中,就像是夜晚的星星,无比璀璨。
“我的手链。”吴明惊呼。
“奇迹啊。”男人惊呼。
随着时间的推移,散在空气中的碎晶颗粒,环绕着吴明手中的长qiāng,一点一点的隐没在长qiāng之中。
“这。”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吴明重新打量着发生了一些变化的长qiāng。
只见本是通体银白的长qiāng上面,均匀地或浅或深地分布了碎晶,使得这杆qiāng在大气之余又多了一丝丝的柔美。
吴明又重新挥舞了几下,虽然对于他而言这杆qiāng还是很长,但是它的重量已经不会让吴明感到为难了。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明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人家的qiāng,便将qiāng举在身前,等待着男人来拿。
男人双手托住qiāng,正欲使劲,忽地眉头一皱,见吴明将要把qiāng放下,大喝一声:“你别松手。”
吴明顺从了男人的话,却是疑惑:“怎么了?”
“太重了,我拿不动。”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着眼睛看着吴明手中的qiāng,这qiāng,真的是他自己打造的吗?
此刻,对他而言,为何如此陌生?
男人指着墙角的一张木桌朝着吴明说道:“你把qiāng放到这上面试试。”
吴明点了点头,慢慢地走向那张桌子,又轻轻地将qiāng摆在了上面,心中又产生了巨大的疑惑,这qiāng,真的很重吗?
就在吴明思虑之间,忽地,桌子一个不小心没有举得动长qiāng,厚实的桌面直接崩碎,桌角直接断裂。
桌子,竟是坍塌了!
吴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即将掉落在地的长qiāng。同男人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长qiāng。
男人惊愕了两个呼吸,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开心的事情。
“你不仅给了他qiāng魂,甚至它只认你一人为主,好qiāng,好qiāng啊,小兄弟,这杆qiāng以后就是你的了。”
吴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于男人的称赞感觉有点言过其实,貌似,他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我也不会用qiāng呀,我长这么大连剑都没有碰过呢。”吴明又是说道。
“不会可以学嘛,你还这么小,有的是时间学qiāng。”
男人劝了劝,又是说道:“我一个糟老头子留着它有没有什么用,它属于能够使用它的年轻人。再说,这杆qiāng里已经融进了你的手链,它便不再是我所打造的qiāng。”
擦着长qiāng上面的木屑,吴明显然对它爱不释手。
“这杆qiāng就叫做碎星亮银qiāng,我那手链本称作碎晶,只不过现在碎晶碎了,倒更像是星星了。”
男人倒是并不在意这杆qiāng的名字,他只是时不时地瞟一眼吴明手中的碎星亮银qiāng,眼里净是满足之感。
“按我之前说的,你还可以拿走一柄剑。”
吴明轻应了一声,立马小跑到陈列着剑的墙边,一下子就取下了刚开始被他看上的那柄剑。
“对了,当初那个少年他后来怎么样了。”
仔细观察着手里的剑的吴明,嘴角噙着欢快的笑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显然,吴明对男人口中的少年很是好奇。
男人蹙了一下眉头,微微仰起了头,似乎是在寻找着这几十年间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然后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说了出来。
“自他走了以后,我便沉浸在冶铁之中,对他也没多大关注,我记得他叫云龙。”
“好像二十?还是三十多年前?季央尚未立足于西南的时候,他似乎是为了救人而冲进了武国的十万大军当中,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
吴明怔怔地立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抹可惜的神情,不过,他的眼中又立马被坚信的光彩所取代。
他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他应该能在十万大军中七进七出。”
男人笑了,说道:“我想也是。”
终地,吴明放下了手中的剑与qiāng,朝着男人抱拳道:“多谢老板的大恩,若是以后老板对我有所要求,我义不容辞。”
男人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以后,我便回老家种田了,想来,你不会再看见我。”
没过多久,吴明便离开了铁匠铺,走之前他还询问了男人的大名,但是他告诉吴明,他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正午已至,吴明右手持qiāng、左手持剑一步一步地朝着向阳城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