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一句,皆是拒绝了吴明的好意。
“是嘛。”吴明轻语一声,他的剑和qiāng,同时动了。
吴明的周围再度陷入了寂静,没有马蹄声,没有武器的交碰声,没有仇敌的谩骂声。
他抬眼望了一下退到不算茂密的林中的一万士兵,再度拍马。
“央国吴明来也。”他再度大吼。
而吴明对面的年轻将领见吴明胜了韩能三父子,顿时心里慌作一团。
“将军,他太强了,我自认为不如韩能,可他却一qiāng挑了韩能。”
将军颔首,良久,才说道:“我们一万死士,总会耗死他的,毕竟,他只是一凡人。”
年轻将领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剑,心中无比惆怅,今日,我会死在这里吗?
罢了罢了,当初随将军翻过大山来做此冒险之举,便没想过还能回去。
只是,当初裹毯下山、牵绳渡河,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结局吗?
谁曾想过,央国能人凋零,竟还会有如此人才;
谁曾想过,云龙之徒吴明,一人便可震慑万军;
谁曾想过,光是央国城墙之上就有五千的守军。
我们一万残弱,怎么能胜?投降之说,真如白日做梦。
就在年轻将领恍惚间,吴明已经杀至林中。
此时,远处的山顶之上,正站着一个身穿蓝衣的少女。
她脸带面具,右手持着剑,正在朝着战场上望去。
照常理来说,在如此之处,是看不到那林中的战场的。
可她的眼珠正在随着吴明的行动而转动,显然,她能看见。
这是因为,她是修真者。
“吴明,你与这群凡人过家家的样子可真是狼狈。”
少女摘下了她的面具,露出了精致而又略带成熟的面容。
从正午一直到下午太阳泛红即将西落,少女都是一动不动。
但她的表情却时而在笑容中尽显温柔,时而在咬牙中尽显不屑,时而在泪珠中尽显妒忌。
只不过,后悔这个表情,从未有一刻出现在她的脸上。
终地,她重新带起了她的面具,向着北方缓缓地走去。
当初,我放弃修真随你入世;当初,我违背师命视为不孝;当初,我为了占有你,第一次杀生。
曾经,我也是个天真少女;曾经,我也会抚琴弄诗;曾经,我的天赋是为佼佼。
我丢弃了这一切,可换来的却是一个死敌。
吴明,你是否会觉得对不起我;是否会原谅你所认为的我的过错;是否会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于我?
战场之上,最后从林中走出的是将军、年轻将领以及五百士兵。
他们的身上没有伤口,因为身上有伤口的人,都站不起来了。
“吴将军!”
不少守城士兵见吴明去了林中便一去未回,而再现人之时,竟是敌军,便收敛不住自己的情绪,纷纷呐喊。
将军喘着粗气,拍着马儿,一步一顿的来到了城门之下。
“吴明已死,央军速速投降。”
将军有些无奈地说着,他认为这是他临死前最后的尊严。
所剩的五百士兵,又如何对抗守卫首城的精兵。
忽地,将军见一宦官走出了城门。
他闭目养神了一息,想着,我的命就到此结束了吗?终是要死于乱箭了嘛?
这样也好,至少,我是死于攻敌,不是死于逃窜。
那宦官来到了将军马前,却是堆着笑。
“将军,请您在此稍等,陛下马上出城投降。”
将军听完,愣神了,投,投降?没有听错?吴明所说是真的?
却在将军愣神之时,从城中又是走出了一批人,带头的是央国皇帝,央禅。
央禅低头捧着玉玺踱步向着将军走去,他身后的是文武百官,以及一些杂臣。
单凭这些官员,数量就已不止五百。
夕阳下,央国首城中的三十万精兵看着他们的陛下向五百残兵递上了玉玺。
有不少士兵,羞愧难耐,拔剑抹脖。
“将军,我央国就此投降,还望将军莫要为难城中百姓。”央禅讪笑道。
将军拿着央禅递上来的玉玺,头脑发昏,仿佛这是在做梦。
“自、自然。”
这是将军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话结巴,也是他有生以来立下的最大的战功。
哈,哈哈。将军狂喜不已,这种天大的馅饼竟然真的发生了,不枉我裹毯牵绳。
央禅弯着要,低着头,双手摆在面前,赔笑着。
“如此,央帝便随我回国面见武帝。”
将军如此说道,而他身后的士兵则是一顿狂喜,莫非,我们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一些残兵正领着一些穿着明艳的官员往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