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央禅的一声声咳嗽,打断了文武百官的议论。
央禅没有看吴明,没有询问谋士,没有命谁领军,反倒是看向了黄白。
“黄白,对此你怎么看。”
黄白微微一笑,走到文武百官之前,龙椅之下,拜地不起。
“陛下,我之前遇一算命先生,名周桥,他说,陛下只要捧着玉玺出城投降,便可保我央国百姓百年无忧。”
黄白言罢,在场的人都无比吃惊,这小人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腾地一下,央禅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甚至连龙椅都差点翻了。
文武百官暗自冷笑着,你这小人,这次还不死?
但没想到,在央禅小跑到了黄白的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一剑斩了黄白,反而是将黄白扶了起来。
在文武百官吃惊的眼神中,央禅郑重地问着黄白:“黄白,你说的可是真的。”
“卑职自然不敢欺瞒陛下,而那周桥先生,更是算无遗算,从未失手。”
黄白不敢抬头,但他的语气却十分自信。
“甚好。”央禅笑了,笑得很是欣慰。
“如此,便投降。”央禅又是说道。
央禅话音刚落,只见一杆长qiāng从央禅的腋下穿过,继而刺中了黄白的心脏。
黄白被洞穿了,他胸口破碎的衣物正在发黑,似乎是被什么液体给沾染了。
但是黄白的身体依旧在后退不止,直到他撞在了柱子上,离地一尺。
柱子也被洞穿了,显然这qiāng的主人,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央禅微微一笑,文武百官则瞪大了眼睛。
“臣,请求领兵出战。”吴明单膝跪地。
央禅摇了摇头,俯视着跪地的吴明,很是严肃、认真地说道:“我说投降,你听不见吗?”
吴明抬起头,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昔日的好兄弟。
但是他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一把拔出了墙上的碎星亮银qiāng。
黄白的尸体,应声铺在了地上。
“你要去哪里。”
央禅看着朝殿外走去的吴明吼道。
“我去杀敌。”
吴明淡淡地回道。
“不愿使用修真修为的你,如何以凡人之身对抗一万士兵?”
“死而无憾。”
“你这是不忠,你违背了你师父的遗言。”
“臣愿为陛下死战,陛下怎可说我不忠?”
吴明离开宫殿的最后一句话,在不断地回响。
不是在宫殿里,而是在皇帝、在文武百官、在小人的耳畔回响。
央禅长呼了一口热气,显然他被吴明气得不轻。
他重新坐回到了他的龙椅上,吃着他的葡萄,只不过,此时的葡萄变得非常苦。
“陛下,投降之事万万不可啊。”
“先帝、丞相直至临终都以匡扶央国为己任,陛下怎可背弃您生父、相父的的遗愿?”
“陛下,敌方不过一万残弱兵马,末将愿领一千兵马,杀他个酣畅大盛。”
一道道劝阻的声音从龙椅下的文武百官中传到了央禅的耳朵里。
但央禅对此不为所动。
“报,陛下。”
正在此时,又有一士兵捧着一个匣子来到了宫殿中。
央禅豁地站起身来,问道:“何事。”
同时,他满是汗水的双手在微微颤动。
“陛下,吴将军拿走了云龙将军墓前的青釭剑,并且让我将这个匣子交给您。”
央禅听完,瘫坐在了龙椅上,他慢慢地打开了被士兵放在他面前的匣子。
顿时,一道光亮在宫殿之中闪过,匣子里的是一柄剑。
无疑,这是一柄不弱于云龙将军的青釭剑的宝剑。
央禅慢慢地抚上这柄剑的剑刃,再轻轻地将它拿了起来。
它很重,很锋利,更是一下子划开了央禅的手指。
“倚天。”
央禅看着这柄剑上雕刻的两个小字,喃喃地念了出来。
这柄剑,他听说过,是与青釭剑齐名的宝剑,只不过,它早已在武国消失。
没想到,它竟然就在吴明的身边。
“他还说了什么?”央禅询问着士兵。
士兵回道:“吴将军说,这柄剑是一个友人送给他保护他自己的,现在他将此剑送给陛下,希望陛下能好好保护自己。”
士兵说完,稍有不解地环顾了一下周围官员的神情,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对吴明说这句话时的决绝感到很奇怪。
央禅握着剑柄,重新将它放回到了匣子里,低叹了一声。
“吴明啊,既然你的友人让你保护好自己,你又为何要违背他对你的祝言呢。”
“我相信你肯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