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干也不是你说了算啊,你现在要是不走,我可能真就不能干了。行?我也不动手,您自己请。”
大款拍了拍包:“知道这是什么不?钱。见过没?这酒我买了,不就是花点钱吗?老子有的是。那个谁,你赶紧打电话。双倍。”
大款把大哥大立在边上,摸了摸手指上的大戒子。袖子太长,没看到金表。
虽然99年这会儿各种小型电话已经比较普遍了,但拿大哥大的人大有人在,主要是凸显身份,用这玩意的都是真正有钱人,那会儿这东西几万块一个,打个电话就是好几块。
一直到01年这玩艺儿才闭网,彻底退出舞台。
孙六妹掏出电话拔给张永光:“光子,咱这酒花了多少钱?”
“啊?怎么了?”
“有个大款说给双倍,他要买。”
“我靠,这么牛逼?在酒?”
“嗯,在这坐着搓戒指呢。”
“啧,什么鬼都有。双倍是?咱们前后买地迁酒,重建再加上机器设备,这就一千来万了,咱们酒开业搞的这么大,名声也出去了,这不也是钱吗?
光个开业就花了小一千万,你让他拿五千万来,卖他。”
“啊?真卖呀?你能定?”
张永光笑了:“能,放心,我说卖哥肯定不拦着,卖,五千万不欠账。”
大款听着孙六妹打电话,不屑的呲笑了一声,这年头还有钱搞不定的事儿?多大个事儿?
“多少钱?报个数。”
“五千万,不欠账,交了钱马上就全归您了。”
“切,五,五千万?你们见过钱吗?知道五千万是多少不?”
“买起就拿钱,买不起滚蛋。您自己喊的双倍,这还没给您算双倍呢,我们开业就花了一千多万,在家不看电视啊?您这看样家里也不能没电视啊。”
“唬我哪?知道我是谁不?”
“不知道,就知道您出不起这钱。请,没时间在这陪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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