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厂子股东,但也得花钱哪。
“咱们厂里有没有会烙画的?或者雕刻?”张彥明问老师傅。
“看刻啥,简单的现在有机器,也不贵,太复杂的就得人工了,那手工可不低。”
“我想,咱们能不能生产木板画,简单的水墨画或者书法这种,估计能好卖。”
“做画呀?”老师傅想了想:“必须要刻吗?喷在表面不行?”
“哦对,可以喷。”张彥明拍了一下大腿,自己这是钻牛角尖了,板子加工好上个底漆,完全可以把画或者书法作品喷在上面。那个就简单多了。
“可以,找时间试验着做几个看看。安装上得你们想点办法,尽量简单好操作,还得能挂稳,结实。”
老师傅弹了弹烟灰,笑着看了张彥明一眼:“那用想啥办法,就是钉颗钉子的事儿,后面装个挂钩就完了。”
“得考虑不同的安装墙体,砖的,木头的,还有一些不能钉钉子怎么办?比如石膏墙。”
“那就得用胶粘了,你想的太复杂了,咱们就产画卖画,安装上还是得买主自己想办法,你生产厂不可能考虑的面面俱到的,不是成本哪?”
老师傅拿手指了指小木屋:“你卖面包蛋糕,还管人家买回去怎么吃?是手抓是刀切的,人家怎么高兴怎么来,扔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张彥明咬了咬嘴唇,被教育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