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后来有了呗?”
“有过几次,就几次。那会儿他天天不是骂就是打的,我不想回家,一想到他就怕,就紧张。然后别人找我说说话,跳个舞或者逛逛什么的,就感觉轻松不少。你动啊。”
这东西,也确实搅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感情方面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没人能说得清楚。
“再说,你们,你们男的还不是一样,都想自己家媳妇儿什么事儿没有,又都,都想着别人家媳妇儿,别人家媳妇儿风烧好,好撩。”
“也不能一杆子都打死?你那意思,你家老崔也是这样呗?”
“嗯,我有个从小的朋友,在我家前楼,没事总来我家玩儿,打,麻将,什么的。有两次,我看见他,摸她。”
“啊?那你没和他俩翻脸哪?”张彥明双手一撑起来看着李舞兰。
“没,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说我也不想和他过了。”
我靠你们好会玩。
一双手缠上来把他拽倒:“不说他。不说他。说点别的。你别停啊。”
……
“还不起?不饿呀?”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从酒店的窗子看出去就是一片空荡荡昏浊的天空,电视塔孤独的站在远处。
到达申城的第一个下午就这么在房间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