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搀扶。

    老人抬眸望了沈念一眼，浑浊的目中有欣慰的光芒闪烁。

    “你，很不错。”

    他的声音断续，显得有气无力，重重的拍了拍沈念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而后颤颤巍巍的在屋中踱步，好似在翻找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年纪，可以拥有这样修为心性，的确极为少见，我已经老了，这秘术也不能断在我的手中。但是，你无法继承我的衣钵。”

    老人声音发颤。

    沈念并不开口，静静聆听。

    沉默半晌，老人方才再度开口说道：“我这一脉，传承上古巫道，巫道是上古极为小众的一脉，传承至今传承大多数已经断绝，而我资质不足，也无法真正修行其中精髓。”

    他摇了摇头，发出重重的叹息。

    对于巫道，沈念了解极少，曾经听从洛神谈起过。

    这是在上古之时，也极为少见的奇异之法，称为道，不如称作术，这种上古传承至今的秘术，极为神异。

    可以与山川大地的灵沟通。

    传闻上古之前，天地有两种妖。如同玉龙这般天地生养而成的，还有以兽形显化而成的。

    而上古巫道所能够沟通的，便是前者。

    相传，天地大妖无处不见，山川大地，有灵便是妖，巫道所沟通交流，运用的便是这样的妖。

    传说上古巫道至强者，能够引动星空大妖，山川大地，无尽的妖气涌动，战力同样高绝无比。

    但是如今，正如老人所言，他的资质不足。

    无法真正的修行上古巫道精髓，不过能够与这些山川之灵，如同山鬼这样的生灵沟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