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愿意对我说,但以我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你们两个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如今在这里,索性就说出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
杜德锋回答得很是肯定,好似这个答案已经用不着自己再思虑下去,道:“好啊,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可以追溯至五年前。你可以想想,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些忘记了?别急,让我帮你找回记忆。你将娘逼死了,还将我赶了出去,我无路可走的情况之下,只有在外面寻求安慰,可我看着那些青楼里的女子,不知为何总是会浮现出娘惨死的场景,实在是太惨了,对不对?因此,我不希望再重蹈覆辙,便来到了楚馆,也就是在那一天,我遇到了他,是他让我明白了,我还是有人疼爱的,也是他让我明白了,我究竟有多么重要。”
回想起最初和付远昀相识相知的场景,杜德锋仍是觉得内心暖暖的,他的脸上难免会露出一丝落寞的情绪,道:“可是,我们这样的感情,注定是谁都不可能接受的,他是痛苦的,而我比他还要痛苦百倍。毕竟,他不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公子哥,不必去顾及那么多的前因后果,而我呢,无论在家里的地位究竟如何,等待我的就只是一个命运,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利用,娶一个我并不喜欢的妻子,做一件我并不愿意的事情。如今,祸端已经形成了,要如何解决,其实也是于事无补,反正我还是会按你们的意思去做,会去娶她的,至于我和阿昀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他,希望你们也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了,好吗?”
得知杜德锋竟然会有这等畸形的感情,乔家二伯当即就不愿再忍着自己的情绪,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道:“我当真没有想到,原来你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亏你还是管理兵士的少帅,就你这样一个扭曲的人,怎么可能会管得好那么多人?幸好我们的韵琦还没有嫁给你,纵然她现在残废了,我们也不愿意再让她深陷泥潭之中,我们这就带她离开,你们杜家从此以后不能再打我们韵琦的主意,而我们也不会再念什么旧情,该要怎么做,就会怎么做的。”
杜司令看着他这般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而且还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便是本能流露出了一些不喜的神色,道:“乔家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进来之前都不打一个招呼,就连我们两个谈话,也全都听了进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事情还是要好好算一下的。比如你们的乔小姐,千里迢迢地和德锋一起过来,却从来都不肯为他排忧解难,任凭他做这做那,都没有想过要来相助。而她平日里的做派,也过于小家子气,竟和刘嫂合起伙来惹德锋不快,让她下来吃个饭,也是要看她太多的脸色,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宰。你说,这便是乔家的家风吗?”
乔家三伯就知道杜司令会在外人面前偏袒自己儿子,他笑着走了进来,对杜司令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道:“韵琦没有为少帅解忧,是她没有思虑周全,可这毕竟都是小事情,小情侣吵个架,也都是在所难免的,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骂着骂着,不是就有了更多的感情吗?然而如今的情形是,得出的结果已经变了质,韵琦残废了,代表的意思就很明确,她的下半辈子都是要在床上度过的。杜司令,你觉得,这两件事情,哪件解决起来更加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