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还有因为自己,才会获得的点滴幸福,显然他已经不能再给她了,既然不能,那么就让这样的情意就此终止。
所有人对于他们的感情都不免哀伤起来,郑沈氏听到了这件事情,虽然没有流泪,但她的心里却是格外难受,她是清楚赵晗如看中的这几个小厮和丫鬟都是特别优秀的,可她并不曾清楚,他们对于赵晗如的维护竟是到了如此程度,能够掌控住人心,这就是赵晗如的能耐。
别人根本比不上,这个别人也包括了待在房间里的赵郁如,纵然她不曾走出这个房间,郑家上下的丫鬟和小厮们也对她不闻不问,可她还是知道了,现在的郑家,情形十分不好。
就像是付远昀所说的那样,杜德锋此次的行动可谓是雷厉风行,每一招看似是颇为随意,但招招却是致命地正中红心,打蛇必打七寸,他就是捏准了郑家的七寸,才会这般笃定地实施这一切,如今进展十分顺利,而他的整个状态也应是十分得意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她弄不清楚,杜德锋带来的这两具尸体,真的就是郑皓轩和赵晗如,还是当真如其他人所说的那般,是他随意找来的两具尸体,拖到这里来混淆视听的,而付远昀对此也是看不太透的,他看着坐在书桌前提笔写字的杜德锋,道:“他们真的死了吗?那两具尸体,当真是他们的?”
杜德锋提笔写字的手并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但他的语气却显得极其不善,道:“怎么你也开始问我这样的问题,我还以为,以你对我的了解,应是对我完全信任的。可是,你也这么说,难道,你觉得,我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我是吃饱了撑的吗?做这种事情,又没有半点好处,更何况我还没有在南陵城里站稳脚跟,怎么去做,都不可能惹到郑家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付远昀只要想到了病重的阿福,他就觉得,他的所言并不完全是真的,尽管他真的很想相信,杜德锋确实没有这么做,只是怀疑的种子已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再要拔除已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故而他说了一句话,道:“阿福是少夫人最为信赖的小厮,如今病得十分严重,倒下的大致时间,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虽然少夫人不幸死了,可她的帮手却还都在郑家,他们团结在一起,凝聚起的这股力量,并不是少帅随意可以应付的。”
杜德锋听到他的这句话,顿时将手里的笔用力地抛了出去,他站起了身,看着对此毫不畏惧的付远昀,道:“你就是这个样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郑家固然厉害,但说穿了,也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家族,生意好了,名声就会水涨船高,生意不好,那就什么都不是,比起我们世代掌握权势的杜家,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如今也是这样,纵然他们再怎么闹,我手里的这只qiāng,都能让他们彻底消停,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挑战我的底线。”
付远昀没有开口,只是心里却显得越来越沉重,杜德锋看到他这样,也没有半点劝慰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道:“阿福的这件事情,我确实有失分寸,郑家会有怨恨,也是在所难免。你是我的心腹,代表的是我的脸面,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时之间走不开,就不登门拜访郑家,表示自己的歉意了。你代替我,去看望阿福,顺便也告诉郑家,此事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