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静如的喜悦,则是因为听到赵晗如的话语,以为她还不知道自己心里存着的这些心思,只是很是单纯地以为自己当真视她为亲姐姐,想要和她好好攀关系,然而她才不是真的要这样呢,她这么做,仅是为了给自己以后的动作埋下伏笔,什么姐姐、妹妹,也是原有的那种意思,而是府邸里妻妾相对之时,才会拥有的称谓,她要嫁入郑家,做郑皓轩的妾。
赵晗如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大致上已经了解她们究竟想的是什么,不过让她们失望了,她终究还是不会这么做的,她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的身边存在白眼狼的角色,而她也绝对不会再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郑少夫人之位,觊觎自己最爱的那个男子。
至于,她们都爱着的男子,此刻正带着大包小包往郑家府邸的方向而行,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阿铭、阿福和阿远,手里也是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这其中最为恐怖的还是阿远,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分量是最多的,也是最重的,这或许是因为他的力气是最大的,但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力大无穷,这就未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然而,这一行人自始至终皆都没有哼过一字半句,只因为这是赵晗如交待下来的任务,他们将之全部照做,而且完成得相当漂亮,在他们看来,是一种莫大的光荣。
他们为自己可以帮助到赵晗如,心里只觉得无比喜悦,尤其原本一开始就传出的流言蜚语,如今已渐渐转变成了对她的美誉,他们的心情明显变得更好了,到了郑家府邸,时间已不算太早,却也不算太晚,恰好就是准备用晚膳的时候,和赵晗如的所言并无出入。
郑皓轩不免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三个小厮也是同样的神色,顿时笑了起来,道:“任务完成,时间刚好,现在就等人过来请我们入府了,今天辛苦大家了,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见了晗如,可要记得自己的说辞不得有误,要不然的话,可是会得到她的严厉训斥,为了我,也为了你们的锦绣前程,你们都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三个小厮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其实心里皆都是明明白白的,郑皓轩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在为自己花费那么多的银两寻借口,为自己这段时间管理着商行的一切事宜,却没有顾及到赵晗如的感受,提前寻好自己的出路,但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是让他们都觉得意外了。
只是,当他们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再看看郑皓轩也同样没能幸免,不禁都笑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调侃着,道:“是,少爷,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让你今晚可以抱得美人归。”
郑皓轩听到他们这么说,却是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仿佛是真不知道他们的意思,脸上的神情写满了诸多疑惑,道:“那是一个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真的是不太明白啊。”
明明知晓这其中的意思,却还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一个有些顽劣的少爷,当真是那个在生意场里雷厉风行的少爷吗?赵晗如和他对抗,真的会有胜算吗?恐怕很少。
三个小厮默默地为自家少夫人惋惜,就看到了朝这边缓步而来的女子,阿福以为是赵晗如来了,刚想要笑着开口唤她一声,却发现此人的身形和赵晗如的完全不同,不仅是这样,就连他见到的任何一个丫鬟,身形皆都和此人很不一样,不禁咦了一声,道:“这是谁啊?莫非是我们这几天不在府里,管家大叔又从哪里新招来的一个丫鬟?”
阿远面对着他的口无遮拦,却是本能地拧起了眉,道:“我看不怎么像是什么丫鬟,倒有些像是什么府上的千金小姐,你瞧她走路时的样子,可是和丫鬟走路很不一样?”
阿福听着这话,不禁仔细地看着缓步而来的那个人,顿觉他说得很有道理,道:“确实是这样,丫鬟走路,虽然也是这么规规矩矩的,但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刻意。你看看她慢慢地走,好似每一步都在想着怎么走才是最美的,这样的想法,哪里是一个丫鬟应该想的?”
阿铭瞧着此人的出现,再联想起几天前在府邸里发生的一切,便是心里有了一些答案,伸出手示意阿福和阿远赶紧凑到他的身边,而阿福更是将郑皓轩也拉了进来,听着阿铭极为小声地说着,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个人就是先前瑞儿所说的要我们多加注意的女子,也就是此次作为讨人厌的长舌妇,在府邸里接受惩罚的赵家小姐。听说,她这个人最是表里不一,表面上越是装得多么温柔、纯善,内心深处就越是阴险。听说,她还觊觎少夫人的位子,这样一位不入流的千金小姐,大家应该知道怎么做。”
阿福对付一些心比天高的人,向来是最为起劲的,如今他听到这里真的有了这么一位,顿时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脸上也满是异常兴奋的神色,道:“当然知道,就算你不说,我都是知道的。我要是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