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喜悦的消息忽然传遍了整个南陵城,时隔三年的商行交流会又按期开始举行,这次的地点选在了现如今最为繁华的摩登都市上海,而举办这次宴会的人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人称“笑面佛爷”的靳二爷靳昱。
起这个人的名字和经历,那真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靳昱是靳家的二少爷,刚一出生就表现出了过人的赋,都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孩子大多都是有着极好的运气,这话落在靳昱的身上,显然是再恰当不过的比喻了。
本就十分聪慧的靳昱很早就学会了学堂里的所有知识,他意识到自己待在这里也是一种虚度光阴,便主动请缨前往英国进修自己的学业,这般勤奋好学的态度自然给他带来了更多的机会,在英国生活的这五年里,他将西方的那套经商理念完全映入于心,回国之后结合自己家族的传统理念加以融合,使之成为一种既有创新之举、又不失传统之貌的经商之道。
在生意场里打拼了近三十年的靳昱,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有着极好的人脉,生意上的往来也大多走国际化的路线,这种规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驾驭的,而他却掌握得极其如鱼得水,让人不止是羡慕,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
做生意的人,哪个不想找各种机会好好认识这位商界大亨,从他的嘴里窥探几分有关经商的奥秘,让自己的商行从此更上一层楼,郑皓轩确实也很难是一个特殊的例外。
为了让郑家商行发展得更好,结识靳昱的确是一个有助于商业合作的好想法,不过他能收到此人的特别邀请,心里倒仍是有些意外的,当他看到邀请函之后的那一封信时,脑海里渐渐回想起了半年前在火车上的那次偶遇,道:“原来竟是他。”
赵晗如端着羹汤走入书房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么一句话语,似是有些不解地咦了一声,将羹汤放在了书桌上,道:“皓轩,你在什么?什么竟是他,那是谁呢?”
郑皓轩示意她走近一些,待得她真的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禁一时兴起,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她来不及多加防备,毫无征兆地坐在了他的腿上,瞧着她一脸羞愤的模样,只是将一封信递到了她的面前,道:“晗如,你先别恼,瞧瞧这个。你,我究竟应不应该去呀?”
赵晗如也曾注意到过,她进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了一封信,如今他给自己的正是他适才拿着的这封,她将之拿在手里,却并没有立即仔细去看其中的内容,而是一双眼眸盯着他,道:“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问我意见了,毕竟我也不懂这个,怎么给你拿主意呢?”
郑皓轩并不这么认为,只是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既然是想要成为娘这般的贤内助,就不能仅是弄几个刺绣那么简单,生意上的一些门道,你也要学会慢慢摸索,如此一来,你才能更好地和我并肩,也可以在我思虑不周的时候,能够及时给我指正错误,让我不至于犯什么难以弥补的过错。”
他得很是诚恳,而且还是处在她的角度去看待问题,赵晗如听着这些,也明显意识到了自己设想的一种误区,不禁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赵晗如完了这些话语,脸上便多了一分自信的笑容,认真看着信上的所有内容,时而无法理解地讶异了一声,时而有些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到了最后,将手里的信慢慢放了下来,却是一时之间没有言语什么,或许是在反复斟酌他之前对自己的那个问题。
当她渐渐想明白了全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却忽然瞧见他一脸笑意的脸庞,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红晕,道:“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郑皓轩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伸出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脸庞,尤其是给她画的眉,眼里的柔情不禁变得更多了,道:“当然是在看你。晗如,你真是美极了。”
赵晗如听到他那般自己,本就是一种难以言的心动,如今瞧着他极富柔情之意的双眸,更是连自己的魂都要勾走了几分,都美色最是误人,这句话放在他身上简直是再恰当不过了,她赶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一双眼眸,装出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态度,道:“别想用美色轻易魅惑我,我的定力可是很强的。如今我要自己的想法了,你可要认真仔细听,不能有半点多余的想法,听到了没?”
郑皓轩被她遮住了双眼,自然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不过他魅惑的功底可不仅限于此,他极为听话地点了点头,睫毛似是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手心,弄得她顿觉有些痒痒的,但她却并没有松开手,他也没有让她松开,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了上去,道:“好。晗如,你。”
赵晗如还是无法避免地被他魅惑了,愣了一会儿神,才渐渐醒转过来,假意咳嗽了一声,道:“对于商界大亨的这位靳二爷,我的理解也只是你信上的这一部分,若是单单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