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想法,对于她的如此愚笨,他只是用更加完美的笑容加以掩饰,待得走出房间之后,他立刻换成了一种极为不屑的神情,径直走进了距离此处房间并不算多远的柴房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不堪入目的声音,只是十分平静地找寻着烧水的炉子,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成不是自己在女人的事情上做足了不少功夫吗?怎么力度竟还是那般,声音还是那般软绵绵的呢?纵然我的听力再好,也是要走到这里才能听见这里的声响,如此一来,岂不是我白忙活了一场吗?”
压在欣儿身上不断寻求乐趣的大汉听着他的话语,意识到了他隐忍着的怒火,赶忙吓得停止了一切举动,跪在地上便是止不住地求饶,道:“少爷饶命,不是的没有本事,而是这个丫头的味道确实不行。毕竟不是待在青楼里日夜接客的姑娘们,侍候男人的本事本来就不太懂,更不用是在她的身上找什么乐趣了。还请少爷给的支个招,好让我和兄弟能够明白明白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去做,才能达到少爷想要的效果。”
褚三少将茶壶放在了一边的炉灶上,提起脚步来到了柴房里颇为凌乱的位置,只见欣儿的衣裳被两人用力扯开,里面的碧色肚兜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任人怎么去看,都是一种浮想联翩的香艳之景,就连他看了也难免动了不该有的情。
遭受了两个大汉好一阵临幸的欣儿,早已分不清什么东南西北,身体上的疼痛不时摧残着她的意志,更可怕的还是心灵上的打击,那可是要摧毁她生存下去的所有动力,她很清楚遇到了这样一件难堪之事的自己铁定是活不成的,但她还是想要为自己争一些什么,或许那便是自己微弱得只剩下一点的骨气。
当她听到大汉的这些话语,便是很快知晓了褚三少的心思究竟有多么歹毒,尽管她的声音很是沙哑,可她还是拼命出了口,道:“褚三少,折磨女人可不是什么好本事,若你真想要发泄自己心里的那点怨恨,倒不如直接和郑家、赵家对抗,用这般见不得人的手段,实在是让人瞧不起。若是让郑家和赵家的人知道是你设下的这个局,我想你的命未必会保得住,到时候或许连你的名声也都会毁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不会剩下。”
褚三少缓缓俯下了身子,瞧着如此狼狈的欣儿竟还会用这等语气去这般诅咒自己的话语,脸色顿时显得有些复杂起来,不顾她此时的身体有多么肮脏,便用双手在她的腰间不断摩挲着,瞧着她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甚至连她的眼神也明显带出了几分媚态,道:“谁你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被我这么轻易地撩拨了那么一会儿,不就是什么反应都有了吗?”
他看着欣儿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呼之欲出的那几声娇吟,神情却显得十分愉悦,犹如看着一个跳梁丑那般,只等着看她的一出好戏,道:“女人嘛,都是有这股子贱性的,被男人临幸了之后,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却还是想要男人好好疼你、爱你。既然你这是见不得人的手段,那么我就将之曝光于太阳底下,这样也能让你的大姐好好观摩观摩,不至于真到了她亲自上阵,却还是在云里雾里,一点都不合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