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听了此话,却是本能地冷哼了一声,道:“得真是好听,既然他只是一个男人,那么你为何又要一直霸着他不放,就连他的曾经旧爱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做个卑微的妾都不肯,不是一个典型的妒妇本性,那又是什么呢?”
赵晗如听了这些倒是并没有半分怨气,但郑皓轩明显是要动怒的,刚要出口辩驳一些什么,她便赶忙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话,一切就交给她处理就好。
郑皓轩知晓她待在赵家府邸里没少处理过诸如此类的事情,到底她没有动过怒,原因也就在这里,她犯不着为了这等跳梁丑轻易损伤自己的身体,就连对于赵郁如,她都能沉稳应对,更不用是比赵郁如还差了好几个境界的金瑶了。
她可以处理得很好,他大可不必多加担心,他全都知道的,可是这心里却并不显得多么好受,更多的还是无法抑制的心疼,没有处在复杂大宅院里长大的人是无法想象这般活下去究竟有多么艰辛,吃过的苦自然是不必了,那么其他的境况该是要如何想象呢?
赵晗如没有去想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什么,只一门心思地对付着这个以下犯上的丫头,瞧着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态度,却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你适才用的词很好。一个最为简单的‘霸’字,就能明了我和你之间的差别。我霸着他本是经定义,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身份合理,理由也绝对充分。而你呢?不仅和他毫无交集,就冲着他不肯多看你一眼的这份态度,你就应该心里清楚,你根本就没有夺他的机会。”
她走到金瑶的面前,看着此人惧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她脸上的笑意不禁变得越来越多,整个人看起来也越来越危险,不定下一秒就会出手灭了敢夺自己位置的人,道:“至于你所的旧爱,很可惜啊,她也进不了郑家的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和你一样心术不正,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可以伤害自己,也伤害其他人。“
赵晗如到这里,似是渐渐回想起了赵郁如往日里的心高气傲,以及她丝毫不曾轻易罢休的态度,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她的冷情,也不是所有人只专注于她花瓶一样的美。这世上最留不住的就是女子的青春光阴和如花似玉的容貌,谁若是想以此夺得所有的一切,那么等待她的也只可能是一条没有归期的死路。”
对于这样的一番话,以金瑶的这般年纪定然领悟不到这其中的真谛,但经历过一番大风大浪的薛绣娘和孙绣娘却是渐渐读懂了她的心思。
面对着拥有如此想法的赵晗如,两人的心里只觉得很是感慨,仿佛明白了郑皓轩为何会在最后选择是她和自己共度一生,这必然也只是因为这个女子足够优秀。
她并不会始终站在他的身后,犹如一个娇滴滴的瓷娃娃,只会一味地依赖着他,总是需要他的细心呵护才会存活下去,而是勇敢地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承担人生旅途的一切苦与乐。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本是最为寻常的一句话,可她却不希望,最后获得的这份福仅是依靠他一人才能办到,这样太苦也太累了,她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帮他实现心里所愿,即使她的帮助很是微弱,却也足够代表了自己的一份心,一份想要守护他、守护整个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