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又不能就此离开,毕竟她还要继续绣着这幅猫咪绣品,只是她始终待在这里,就会无时无刻地察觉两人在自己秀恩爱的场景。
即使自己不抬起头去看,但她的耳朵却不可能做到不去听呀,这可比她输了切磋还要难熬,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是受不了。
赵晗如有着身为女子的特殊敏锐,不需要多看就能想到此时的金瑶应该会是何种心情,只是她却丝毫都不曾在意,相反脸上的笑容竟是明显增多了。
敢觊觎别人的夫君,就应该要有所觉悟,若是一对夫妻的感情很是和睦,那么此人更是要懂得不战而败的道理,她如今做的就是这样。
她要让金瑶明白,郑皓轩始终都是自己的,一是,一辈子都是,谁若是要动不该有的邪恶念头,那么后果也就会是这样,做了再多的努力,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女人之间的恩怨,大多都是一些琐碎的事,可以是为了争夺一个自己心仪很久的男子,也可以是为了一件自己觉得颜色极为满意的衣裙,赵晗如和金瑶的恩怨便是属于前者,而这个让两人心仪很久的男子便是自己。
郑皓轩对于金瑶竟会喜欢上自己,他只是有些匪夷所思,在他的印象里,他只见过金瑶两次面,一次是见到她呈上来的绣品,他出言夸奖了她一句,另一次便是今日。
只是这一次原本也可以不算是的,万一他十分在意自己的生意,执意留在自己包间里继续处理这些事情,那么如今的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见到她了。
郑皓轩实在有些想不通,究竟自己身上哪一点受到了金瑶的青睐,继而她发了疯地想要得到他的重视,不惜接下了这样一场胜负难料的切磋,为的仅是想要取代赵晗如的位置,嫁入郑家成为自己的妻?
既然想不明白,他当然就会没有迟疑地出口,于是,他的目光没有再看赵晗如,而是转向了另一边的金瑶,语气虽然还算是平静,但怎么去听都是一种极度的勉强,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是看中了我这一身俊朗非凡的皮囊,还是我的哪一句话让你错误地以为,我喜欢你了?”
金瑶明显不曾料到他会问自己这几个问题,一时之间竟是完全愣在了那里,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脸上却是明显多了一抹红晕,道:“喜欢少爷,哪里要有那么多理由?少爷一直都是最好的那一个,家世好,性格好,什么都好,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少女痴痴爱慕于你呢?”
家世好,郑皓轩倒是可以立即承认,毕竟他是一个家族的嫡系子嗣,而且这个家族也不是坐吃山空的那一种,所有的一切皆是靠着当家人一点一滴地奋斗而成,故而有着如此成就的他会受到少女们源源不断的青睐,这倒是一种情理之中的事情。
性格好,这要从何处起呢?她只是见过自己两次面,怎么就能这般断定他的性格是好,而不是坏呢?真是奇怪之极,怎么去想都是十分费解。
赵晗如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苦闷情绪,不禁轻声笑了起来,这使得他更为苦闷地拧起了眉,本能地念叨了一句,道:“你的夫君在不知名的情形之下给你遭来了一朵桃花,知不知道?你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明显就是幸灾乐祸,该打、该罚!”
金瑶听了他的这一番话,脸色顿时显得很难看,而赵晗如听到他这么,脸上的笑意明显变得更多了,道:“为何要打,为何要罚,为何我要幸灾乐祸?是你自己的魅力太多,这才不经意间遭来了一朵。我应该好好恭喜才对,怎么敢轻易你什么呢?”
郑皓轩不禁冷哼了一声,在金瑶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背,在她的耳边轻声了一句,道:“敢这么我,胆子真心大了啊。回去找你算账,现在先不和你多计较。”
赵晗如也不甘示弱地在他的耳边回敬了他几句,道:“该这几句话的人,明明应该是我才对啊,你怎么恶人先告状呢?让我赌上少夫人的身份去和一个丫头争,这出去也是错在于你,而不是我呀。”
郑皓轩并不介意和她互相咬起耳朵,何况是在扼杀一个少女满满期盼的情形之下,听到她这么了,又不禁在她的耳边轻声了起来,道:“那么我亲爱的少夫人,既然你赌上了你少夫人的身份,那么你也就不会空口白凭出这些,定然是会稳稳当当地赢了,对?”
赵晗如却不想急着回答他的话,适才他捏自己手背的力度没有掌握完全,此刻竟是能隐隐觉得几分痛楚,她不禁轻叹了一声,道:“我的手背怎么感觉有点痛呀?唉,看来你做的错事又多了一件,这一次是真要罚你了。”
郑皓轩听了此话,赶忙去看她的手背,发现确实有些红了,既是觉得心里万分懊恼,又是觉得自己无比悔恨,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她手背泛红的地方,眼里也满是浓浓的心疼之意,道:“还觉得痛吗?对不起,晗如,我没想到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