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找倪小姐了吗?我说了,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戚先生,请您出去,我自己会洗。”
说罢,就把自己的手剧烈的在他手中抽出来。
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戚纪辰面前好比蜉蝣撼树一般。
此刻,在她脖子后的手炙热的犹如一块烙铁灼烫着她的肌肤,她皱了皱眉,就要坐起身。
“别动。”戚纪辰冷俊的眉宇一蹙,看着她的眼眸清冽淡漠,声线低沉道:“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酒量不好,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的酒?在窗前冻了那么长时间,你身上体温过低,在热水里再泡一会儿。”
“我没事,戚先生,我喝酒难道也要通过你的同意吗?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