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由团队和资金的积累,会发展得更快。”
任正飞说话间,终于把视线从桌面转向宁子默。
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任正飞在赞许中轻轻摇了摇头说:
“子墨你虽然年轻,但是从我能听到和了解到的地方确信你是个踏实、有远见的人。尤其是你对于3g手机的坚决,可比我们还更早一些,甚至从操作系统的投入和cu框架的投入上看,你似乎在谋划一个大东西。
而我,在你制定好3g手机切入点的2002年里,在10月的一次公司会议上我还拍着桌子反驳了一位员工有关研发25g和3g手机的提议,甚至还定论谁再胡说八道,谁下岗的定论!”
讪笑了笑,任正飞无奈道,“虽然我在那个冬天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并及时的纠正了错误弥补上这个缺憾。但对于智能终端的定位上,我在当时不单没有你这个年轻人看的清楚,更是伤了那位员工的心导致她那样的人才离职。”
或许,比起我们花威现在那些更有话语权却想着出售花威的老资格们,他们这些坚定信念想要靠着自己力量来壮大花威的少壮派,才是我们的未来。”
对啊,必定是这样。
宁子默在心中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却在面上好奇地问到,“任大哥,让你可惜的人才不会是叫张丽华?”
任正飞看到宁子默冲自己挑了挑眉毛,他这突兀的动作和跳脱的言语,顿时让任正飞皱起眉头。
“子墨,你特意从特区跑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张丽华?”
“不,任大哥。”宁子默淡定地摇着头道。
毕竟,难得能约见一次任正飞,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一个问题,怎么着都要解决远期的几件事!
“我约你可不止这么点事,我找你,可是个大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