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桃花这会儿,又觉得左寒不像是那大大咧咧,粗枝大叶型的白羊座了。
潘桃花裹紧了外套领子,又把围脖给扯了扯,才跟着左寒下车。
一下车,寒风袭来,直捣脖子,潘桃花是真的后悔了,她就该在温暖的汽车里面待着,就不该下来。
可左寒却一把扯过她的手,摸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凉,车里那么高的温度,她这手都没有热起来。
潘桃花也没有想到,他突然牵她手来着,一时间愣了愣,都没有及时的做出甩手的反应。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潘桃花发愣的时候,左寒还先发制人的问起来。
“冬天,我都这样的。”潘桃花回道,声音有些发颤,又抽回自己的手来。
脸有点烫烫的,胸腔里的心跳也有点不正常,还好这是晚上,路灯不亮,否则,她这窘态,怕是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