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面小摊子周围的热闹，小馄饨馆子里显得凄清了许多。可这份凄清真是春霖想要的。他哪里真正的想吃馄饨呢？他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春曦的事情告诉长安。

    俩人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上。春霖叫了两碗热腾腾的馄饨，还要了一碗紫菜汤。跑堂的小伙计是个小说迷，伺候完了客人，随即又趴伏在木柜台上看起了小说书。

    春霖神色凝重的道：“长安，在长沙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做古董生意的前辈！”

    长安看到春霖的神情，问道：“怎么了？那个前辈是不是认识我们曹家呢？”

    春霖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他确实认识我们曹家！并且，他还知道我们曹家的一件秘密！”

    长安不由得诧异的看着春霖。

    窗外传来了小贩们的吆喝声。那些咿咿呀呀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着，像是唱着一出戏。

    春霖把文华说过的话转述给了长安。长安静静的听着，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春霖道：“现在，我终于知道妈为什么那么的不喜欢春曦了呢！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春曦是那个姨太太的遗腹子！”

    长安道：“总算知道了这个秘密！这样说来，春曦真的是很可怜了……他的生身母亲没有看着他长大！他甚至不记得生身母亲长什么样子！这实在是人世间的讽刺！”

    春霖沉默着。长安也沉默着。俩人听着窗外传来了小贩吆喝声。此时，俩人的心境不再欢喜，取而代之的是凄凉。所以，此时此刻，俩人觉得，那原本热闹的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凄凉了。那一声声的叫卖透着谋生的挣扎和艰难，怎么听，都是一幅幅悲凉的小嗓子。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