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输给一个黄毛丫头!”说到这里,便愤然转身,上楼换衣服了。
春霖道:“我支持妈这么做!不能让那个wǔ nǚ白白的欺辱了我!”
春曦道:“反正,这件事情有妈拿主意就行了!她刚才把话说的很坚决!所以,她肯定是胸有成竹的!我们就等着看黄燕飞的笑话!”
春霖问起了华港那头厂子的事情。春曦道:“那个法国人因为常年累月的酗酒,现在得了肝上的病!我请了最有名的医生。可是,照旧没有办法了!那个法国人也看开了……他已经把毕生掌握的玻璃工艺技术都传授给了年轻的学徒们!可是,最关键的几步只告诉了我!所以,我也不用担心那些学徒们会自立门户!”
春霖道:“那头的玻璃工艺市场还有潜力吗?”
春曦道:“我们现在主要和东南亚国家的商人们打交道!我们生产的玻璃工艺品运到南洋很方便的!南洋的人都喜欢那种做工精巧的玻璃工艺品!”
春霖道:“这就好!只有有市场就好了!否则,长安和春霖岂不是要失望了!”
在华港,长安和沐阳把厂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平日里,长安只负责和南洋的生意人打交道,按照之前约定好的计划,定时发货。沐阳每天都在车间里监督工人们的做事。凝萃也不闲着,也跟着沐阳在车间里转悠。
长安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多年,已经xiū liàn的刀枪不入了。等到她和南洋的商人谈判的时候,她总是表现的很干练,精明,睿智,却又不失宽广的胸怀和气度。她的言行举止让那些南洋的商人们都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