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霖道:“是!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先不要着急上火吗!事情压根就没有什么!”
长安道:“我们还是回房里说!妈,你也回房里歇着!”说完,便抓起了小茶几上的黑白照片,匆匆的上楼了。她的脚步迈的很沉重,让木楼梯发出了响声。
春霖跟在长安的身后,心里翻江倒海的。曹太太眼瞅着夫妇俩人的背影,心里也是干着急!本来,日子过得好端端的,偏偏又发生了这种事情!春霖要真的和那个女学生没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故意使坏,在暗地里拍下好几张照片、偏偏交到长安的手里呢?
曹太太叹息了几声,闷坐在了沙发上。她想了想,给门房打了个电话,把刚才那个送信的小厮叫了进来,问起了那个报童的长相。
长安和春霖回到了房里。本来,长安走在前面,春霖走在后面。可俩人进门后,长安故意疾步绕到了春霖的身后,砰的一声,把那面棕漆木门关上了。长安倚靠着房门,抱着胳膊,懊恼的昂着头,瞪着春霖,一声不吭。
春霖走了过去,笑道:“怎么了!出这幅样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和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过是在路上偶遇而已!不过是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已!那个拍照片的浑蛋真是的,为什么没有把我们的说话声音录下来呢!那人故意只拍了照片,分明是想陷害我们!可我们都是清白的!”
长安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清白的!你当然和那个女学生说客套话了!也真巧!偏偏能让你遇到她!我和你出门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她!偏偏你昨天上街买报纸的时候就能遇到她!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天底下的事情真的太奇怪了!简直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