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曦笑道:“妈!我们真是来看热闹的!这样的机会简直很难得!我们好不容易看了哥嫂的笑话,您就成全我们的心愿!”
曹太太愤然起身,冲到了春曦的跟前,喊道:“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出去!”
春曦反而笑嘻嘻的道:“妈!我想,哥嫂肯定躲起来了!俩人肯定不敢出门见人了!”
细烟接口道:“所以,我们来陪妈的!免得妈孤零零的守着这么大的屋子!”
曹太太昂着头,冷笑道:“哟……原来是这样……难得你们的好心。可偏偏造化让你们失望了!春霖和长安刚吃完晚饭,俩人正商量着继续做玻璃工艺生意呢!”说完,便故意朗声朝楼上喊道:“春霖,长安……你们快下来……春曦带着他的戏子老婆来啦……”
春曦和细烟不由得愣住了。春霖和长安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急忙打扮了一番。随后,俩人牵着手,款款的从楼上下来了。俩人故意有说有笑的,压根就没有显出难过的神色。
春曦和细烟吓得目瞪口呆。俩人实在难以想象,几个钟头前,长安还是一副昏沉的模样。这会儿,她竟然好端端的,像往常一样的高贵大方。
曹太太看了春霖夫妇一眼,对春曦冷笑道:“怎么样?你们这对孽障看清楚了没有?让你们失望了!哼!你们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我们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春霖故意对春曦冷笑道:“弟弟,你以为,你能看了我们的笑话?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使阴招,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劝你还是多做善事,给自己积德!免得将来和混账老婆下地狱了!”
春曦愤然的喊道:“哼!你们不要假装没事一样!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有种,就把金燕飞请来,让她当面说清楚!”
细烟跟着道:“就是!你竟然和金燕飞那种女人发生过关系,真是玷污了你们曹家的名望!你是个男人,这倒也罢了……哼!姚长安可是你们曹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她竟然被一个洋人bǎng jià了!谁知道那洋人把她怎么样了呢!她说不清楚了!”说到这里,冲到了曹太太的跟前,冷笑道:“妈!你平日里口口声声说曹家是光明磊落之家,可如今,你的大儿媳妇竟然和洋鬼子不清不白的,你还好意思出门见人吗!幸亏这里是香港,要是放在上海滩,你肯定要去跳黄浦江了!”说到这里,便大笑了起来。
曹太太气的面红耳赤,顺手给了细烟一个响亮的嘴巴子。细烟停止了狂笑,用手抚摸着肿胀的右腮,气喘吁吁。春曦急忙挡在了她的身前,朝着母亲喊道:“妈!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曹太太喊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亲妈!除非你和我断绝了母子关系!否则,你们只要活着一天,我就有资格教训你们一天!”
细烟哭喊着冲到了长安的跟前,撒泼道:“姚长安!你说!当着全家人的面,你说清楚!你和那个什么亚历山大到底怎么回事!你肯定吃亏了!你要是还有廉耻,你就承认!”
长安高声道:“苏细烟,你不要把你的肮脏想法强加在我的头上!我告诉你,我要是吃了那洋鬼子的亏,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姚长安!”
细烟咬牙切齿的恨道:“姚长安!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厚颜无耻的狡辩!”
长安继续高声道:“苏细烟,你简直无耻至极!你的心实在太肮脏了!怨不得你是个戏子出身,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你和春曦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浑蛋!”
春曦愤然的喊道:“姚长安,你不要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你简直鬼话连篇!你能骗得了妈和大哥,可你根本骗不了我们!你说!你被那洋鬼子bǎng jià以后,他都对你做什么了!哼!他岂能轻易的饶了你!”
长安愤然喊道:“好!你们要是存着这种卑鄙的想法,你们只管去巴黎警署调查好了!你们可以当面质问那洋鬼子。如今,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肯定会说实话的!”
春霖道:“就是!我给你们出路费!你们两口子去巴黎,带着录音机,把那混账的话录下来!”
曹太太听到这里,插嘴道:“春曦,你和你的戏子老婆就去一趟巴黎!我们给你们出路费!你们去一趟巴黎,亲自问一问那王八蛋,听一听他怎么说的!要不然,你们心里的鬼肯定要吃了你们的!”
春曦冷笑道:“我们不妨给巴黎警署写一封信!”顿了顿,对长安质问道:“你的本事真大,竟然没有让那洋鬼子碰你!你说,你当时是怎么应付!你要说不出理由,那就证明你撒谎!”
细烟跟着嚷嚷道:“就是!你说出来!他为什么没有碰你!你又不是千年狐狸精,会法术……”
长安面对春曦和细烟的无理取闹,灵机一动,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当时,我告诉那个浑蛋,我身上有毒!我谎称我的爸爸是个道士。他经常修炼丹药!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是吃着丹药长大的!他要是不信,可以端来一碗清水,我当场试验给他看!”
春曦和细烟听到这里,都难以置信。春曦问道:“那洋鬼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