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太喊道:“你说呀!你说呀!我倒要听一听,你的狗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你要是继续敢胡说八道,我就再给你一个嘴巴子!”说完,便恨得咬牙切齿。
春曦冷笑道:“我不妨跟妈说说!”顿了顿,走到了窗户跟前,一把推开了窗户,猛然转身,道:“在巴黎的时候,大嫂姚长安被一个法国人bǎng jià了!”说到这里,故意不往下说了。
这句话把其余的人都吓住了!曹太太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半句话。细烟也跟着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等着春曦能继续往下说。
此时,春霖和长安从惊恐中醒过来了!春霖冲到了春曦的跟前,一把抓扯住春曦的领子,喊道:“你说什么?!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简直是找死!”
春曦狠命的挣脱了哥哥的铁手,冲到了长安的跟前,大喊道:“你是当事人!今天,你当着我们曹家所有人的面,把你被bǎng jià的事情说清楚!你不要撒谎,一人做事一人当!”
长安不由得往后面倒退了几步。她微微的摇着头,眸光里涌出了泪水。春霖冲到了长安的身前,当着她的身影,朝着春曦咆哮道:“你疯啦!你给我滚!你不要胡说八道啦!”
曹太太听到这里,冲到了春曦的身边,一把推开了春曦,喊道:“你要干什么!你竟敢往你大嫂身上泼脏水!”
细烟喊道:“春曦既然敢说出口,他肯定是拿到了证据了!你们都听春曦说完!”说着,便跑到了春曦的跟前,搀扶住春曦的胳膊,喊道:“春曦,快说出来!”
春曦冷笑道:“当初,哥嫂去了巴黎以后,见到了一个叫亚历山大的商人!沐阳曾经和亚历山大打过交道,并且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从亚历山大那里弄到了部分技术!亚历山大对沐阳怀恨在心!他知道哥嫂和沐阳是一伙儿的,故意假装和哥嫂做生意,要出了很变态的价格,威逼着哥嫂拿出钱!”
春霖和长安听到这里,不由得紧紧的拉起了手。长安的手在微微的发抖。春霖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道:“你听谁说的!听谁说的!”
春曦道:“你别打岔!后来,你们把亚历山大逼急了,他找人把姚长安bǎng jià了!”
曹太太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春曦继续道:“那晚,亚历山大带着人去了大饭店里,把姚长安从床上绑走了,弄到了巴黎郊外的一处古堡里!”
长安听到这里,觉得头晕目眩的。春霖急忙一把搀扶住了摇摇欲倒的长安,朝着春曦喊道:“你放屁!满嘴放屁!你到底是听哪个王八蛋胡说的!”
细烟听到这里,喊道:“春曦,你继续说!让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真相!姚长安到底是怎么把技术搞到手的!我就说嘛!她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把洋人的技术弄到手呢!她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曹太太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她浑身哆嗦着、冲到了春曦的跟前,喊道:“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长安的眼前黑沉沉的。她的脚下仿佛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水。她随着巨浪上下起伏着,起伏着。春霖已经控制不住的发抖了。他咬紧牙关,搀扶着长安。
春曦继续喊道:“后来,一对年轻的中国夫妇正好去那座古堡探险!俩人发现了姚长安!那年轻女孩子找到了大哥,要大哥答应她一个条件,否则,她坚决不会说出姚长安的下落的!”
曹太太吓得失魂落魄,颤声喊道:“什么条件?什么条件!”
她的这声凄厉的喊叫把长安和春霖都吓醒了!长安瞪大了惊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春霖迎着她饱含着迷惘、惊惧的眸光,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春曦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女孩子要大哥陪她睡觉!”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引爆了zhà dàn,把曹太太和长安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的震碎了!长安觉得耳朵里轰隆一阵巨响,随即便颓然的倒在了红木地板上。春霖像是中了定身法,压根就没有动弹,任由长安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曹太太跟着喊叫了起来。她的那声喊叫简直凄厉极了!细烟眼瞅着场面的混乱,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春曦也跟着狂笑了起来。他和细烟的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偌大的的客厅里回荡着。
曹太太觉得浑身瘫软,坐在了沙发上。她万万没有想到,春霖和长安竟然经历这种事情!她喊道:“后来呢?你说呀!后来怎么样了!”
春曦停止了笑声,道:“后来,大哥和那女孩子睡了!大哥得到了姚长安的下落,带着警署的人赶去了古堡,把姚长安救了回来!亚历山大被抓起来了!后来,大哥和姚长安和亚历山大谈过了,要亚历山大交出技术,然后担保给亚历山大减轻罪责!这些,都是那个女孩子亲眼所见的!她就是最好的证人!如今,她就在香港!刚才,我们在维多利亚港遇到了她和她的未婚夫!要不是她告诉我,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事情呢!”
曹太太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春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