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萃痛苦的低下头。懋琦道:“凝萃,所以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现在都已经站在了生死线上了。我们唯一能做的,除了前进,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即便将来出了事情,我也要和你一起分担的!因为,岗村小野和我已经是公开的仇敌了!”
凝萃咬牙切齿的道:“我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懋琦道:“听我的!你照旧假惺惺的敷衍岗村小野。等你们举行完婚礼以后,你瞅准机会,结果了他的性命!当然,我会给你安排好计划的!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和他演戏!记住!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
凝萃道:“好!我知道了!我觉得,我可不一定什么都要听你的!假如,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会单独行动的。只要能杀了岗村小野,我和家人能成功的逃出魔爪,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说完,便一把推开了懋琦,出了那间屋子。
小伙计把做好的婚纱装在了布袋里,交给了凝萃。凝萃拎着那只布袋子,来到了前厅,对母亲笑道:“婚纱很合适,妈,我们回去。”
许太太笑道:“你的心里满意就好了。”说完,便引着凝萃出了服装店的门。母女俩人上了汽车。那辆汽车很快就开走了。
懋琦看着那辆汽车走远了。他的心里琢磨着凝萃说的最后几句话,心里不由得跟着叹息了几声。那晚,他回到公馆的时候,把白天见到许凝萃的事情告诉了晓儿。
晓儿听说以后,冷笑道:“我想,这里面肯定有套路!你肯定用了激将法!”
懋琦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晓儿故意神秘的道:“因为,有一天晚上,你说梦话了。当时,我听的很清楚。”说完,便微微的笑了起来。
懋琦简直吓了一大跳,问道:“天呢!我竟然说梦话了!并且还泄露了秘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晓儿道:“所以,我知道,你用了激将法,逼着许凝萃上了船!”
懋琦急忙解释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她和她爸妈已经落入岗村小野的手里了!即便她不答应和我合作,她自己也会想办法杀了岗村小野的。”
晓儿道:“我一直在想,假如,岗村小野对凝萃是真心的!那么,凝萃岂不是太可怜了!她杀了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
懋琦急忙说道:“即便岗村小野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凝萃。可俩人的缘分也只能是一场孽缘!岗村小野是个恶魔!他的出现,让我们受苦受难!所以,他和许凝萃的缘分不会善终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拯救凝萃!她本来已经够可怜了。她要是再成了众矢之的,岂不是更悲惨了!”
晓儿道:“抛开那些高大上的东西不谈!凝萃作为一个女人,最渴望得到的肯定是来自于男人的关爱!”
懋琦道:“岗村小野不可能真心实意的对凝萃好的。他无非是想得到凝萃而已。所以,我们都不要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了!”
晓儿跟着叹息了一声,不再继续说什么了。她眼瞅着懋琦吃着牛排,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在了那把雪亮的刀叉上面了。
过了两天,码头传来了消息,上海通往香港的轮船马上就要复航了。这个消息传到了曹家,曹家的人都觉得很高兴。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姚太太又打来了电话。她告诉长安,淑娴已经出院了。她和长白早就商量好了,决定去香港度蜜月。如今,上海到香港的轮船已经恢复通航了。长白已经订好了船票,准备和淑娴去香港度蜜月了。可姚太太又犯了lǎo máo病,血压忽高忽低的!按照教会医院大夫的叮咛,她最终还是准备住院了。
长安听到了母亲的话,知道母亲的意思。姚太太是想让长安去医院里照顾她。本来,她和春霖也已经买好去香港的船票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姚太太又闹毛病了。曹太太和春霖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都觉得很烦闷。春霖劝道:“我们晚几天再去。妈和弟弟先去香港安顿好。”
曹太太道:“也罢!我们先过去。起码,我们曹家要在香港那头买下房产!这件事情就不用长安和春霖操心了。春曦和细烟有的是时间。”
春曦听到这话,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的心里很反感母亲将来和他住在一起。所以,他和细烟商量好了。等到了香港以后,他专门给母亲买下一处房产,让母亲和哥嫂住在一起。另外,他会和细烟悄悄的买下另一处房产。拿定了这个主意,春曦和细烟自然不露声色。曹太太没有听到春曦和细烟的反对意见,也就跟着心安了。
至于上海的那套公馆,曹太太并没有把它卖掉。所以,曹家二房和三房的人也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和看法。临走之前,曹太太叮嘱过春霖和长安,要俩人临走之前、悄悄的把那套房子卖掉。
春霖要母亲放心。他和长安会有主意的。
那天黄昏,曹太太,春曦,细烟去了码头。春霖和长安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