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曦道:“不要说了。反正,我们悄悄的去香港,不惊动家里。春霖和长安即便也在香港,也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我想,我们应该在维多利亚港附近买房产。那个地段是专门观光的。浅水湾附近的房产都是做生意人的!春霖和长安肯定会在浅水湾购置房产。”
细烟想了想,道:“也是。以前,我还想着,我们在浅水湾附近买房子呢。如今看来,我们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我们住在维多利亚港附近,肯定会住的很舒心的。”
春曦道:“肯定的。”顿了顿,道:“另外,我觉得,我将来应该做茶叶生意。内地的很多名茶,像云南普洱,西湖龙井,在南洋都很受欢迎。可毕竟因为路太远,这些茶叶很难从香港转运到南洋。我想,我们不妨就朝这条路上走。”
细烟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觉得,这茶叶生意简直太费时费力了。这几天,我想了想,我们不妨照旧做古董珠宝生意!我想,曹家这块招牌在上海滩很有威信,并且在香港也有一定的名气。所以,我们不如把曹家的招牌迁到香港。我们作为曹氏品牌的继承人,在香港开立分行。这样一来,香港的生意就完全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春曦的眼睛一亮,说道:“我竟然没想到这个办法。你简直太厉害了。我们就照这个主意办。到了香港,我们就把曹氏品牌挂出去。借着这个牌子,我们肯定能把生意做大的!”
细烟道:“千万不要跟家里说。否则,春霖和长安肯定会抢在前头的!”
春曦道:“可是,我们怎么能弄到古董呢?家里的古董早就光了。”
细烟道:“车道山前必有路。我们肯定能在香港买到好东西的。另外,我们也可以坐船去南洋,从南洋买古董。只要有曹家的牌子在,我们的生意不会有问题的!”
春曦道:“也是。我们既然拿定了这个主意,就朝着这条路走下去。”
细烟道:“我想,你这会儿就去家里。你妈刚才都打电话来了。你要是这会儿不去,她肯定又要说是我拦着你的了!”说完,便缓缓的转过身,准备上楼了。
春曦急忙追了上去,搂着她的肩膀,笑道:“你别生气。我在家里陪着你。明儿早上,我再去家里。哼!我才懒得去家里受气呢!”
细烟道:“那我们这会儿干什么呢?总不至于在家里闷着!”
春曦会意,立即笑道:“我们现在就去转街。”说完,便哄着细烟上楼换衣服。
细烟温存的一笑,随着春曦上楼了。
在杭州,懋琦刚从总署里出来。他回到了西湖边的一家大饭店里,见到了晓儿。
晓儿问道:“上头怎么说呢?”
懋琦一摆手,道:“已经摆平了!哼!上海的事情全都要靠着我掌控,这里的长官心里明白。”
晓儿道:“我就说嘛!当初,你给这里的长官送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他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懋琦道:“他不过是说给众人看而已。背地里,他安慰了我好些。临走以前,他还交代,让我给他找几件明代的古董呢!做长官的哪有不贪心的?”
晓儿道:“我们从哪里找明代的古董呢。你总不会又打曹家的主意!”
懋琦叹息道:“曹家的东西都卖出去了。我想,我还是联络别的古董商!好几家古董店老板还都求着我护着他们呢!”
晓儿道:“这里的长官正难伺候。你已经是上海滩的大帅了,竟然还做不了主。”
懋琦道:“我早已经想好了,等我手底下的军力再强些,我就彻底的和杭州这头决裂!我要是被他们牵制住了,岂不是太没有出息了。”
晓儿道:“你可千万要谨慎。依照我的意思,你何必跟这头闹翻呢。杭州和上海离的那么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只能寻求杭州这头的帮忙。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老话说的好,大树底下好乘凉!”
懋琦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肯定会灵活应变的!”
晓儿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上海呢?”
懋琦道:“过半个月!从今天起,我就不用每天去开会了。我们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了。自从我们来到杭州以后,虽然每天都住在西湖边上,可压根就没有出去逛过!”
晓儿也来了兴致,道:“那我们就去西湖边走一走。不过,会不会有人认识你呢?上海那头的抗日组织要是派人跟着我们……”说到这里,眸光里流露出了担忧和惧怕。
懋琦急忙安慰道:“不要担心。上海那头的抗日组织不会对我动手的。他们肯定会照旧游说我的!等会儿,我乔装一番,然后让几个便衣兵卒跟在我们后面。”
晓儿道:“好。我们就在附近转一转,不要走远了。其实,我小时候来过西湖的!”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懋琦好奇的问道:“你小时候来过西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晓儿转过身,把两只胳膊交叠在身前,缓步走到了窗前,推开了半面棕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