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曦在旁边看着，冷笑道：“妈也不要忘了我和细烟。我们今天也给家里出了很大的力了！”

    曹太太对春曦道：“我当然记得，记得苏细烟说的那些话。她当众宣称，她是我们曹家的二少奶奶！整个上海滩的人都知道她是我们曹家的二少奶奶了！”顿了顿，道：“哼！她巴不得能在众人跟前出一会儿风头。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她是欢喜月戏班子里唱青衣的角色！”

    春曦道：“细烟是借着戏文讲道理！”

    曹太太道：“我算是服气了她的大道理了！我们曹家的这位二少奶奶简直是文化人！有她在，我们曹家不会吃亏的！”

    春曦道：“不管怎么样，细烟今天确实给我们曹家出了很大的主意。妈的心里有数就行。”

    曹太太一摆手，道：“你也累了，吃完晚饭，就赶快回去陪着苏细烟。”说完，便招呼着张妈和祝妈伺候晚饭。

    众人吃过晚饭。曹太太道：“春曦回去。细烟还在家里等着你这个妙人儿呢！”

    春曦道：“用不着妈提醒。这里好像不是我家一样。妈总喜欢忘恩负义。”

    曹太太捂着嘴笑道：“妈是害怕二少奶奶在家里孤单。你赶快回去陪着她。”

    春曦转身出门了。春霖送了出去。长安笑道：“细烟真的给我们帮了好些忙。她说的那些话，确实壮了我们曹家的威望！”

    曹太太冷笑道：“她分明是为了报仇。上次，戏班子被逼着去给日本人唱戏，峨眉春好像还气病了一场呢！她那么做，无非是为了报私仇而已。哼！反倒让她得住机会出了一会儿风头！”

    长安道：“不管怎么样，她毕竟让陆懋琦当众出丑了！我们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曹太太道：“陆懋琦是咎由自取！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