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琦临危不惧,冷笑道:“你凭什么说我侵吞了你们曹家的金条!你有什么证据!”
曹太太喊道:“证据!你派人跟着我俩儿子坐军机去了香港!飞机刚在香港落地,你的爪牙们就抢走了大皮箱!那里面装着的是我们曹家这些年的心血钱!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吗!”
懋琦继续冷笑道:“你这个老娘们简直疯了!你信口雌黄,无中生有!你说!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你把那几个人都给我找出来!”
春霖喊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抵赖!你简直太不要脸了!那几个浑蛋分明就是你的爪牙!你不要明知故问了!你小心遭雷劈!”
春曦也跟着喊道:“我们现在就进大帅府!我们非要把那几个浑蛋找出来!”
懋琦道:“你们没有资格进大帅府。大帅府毕竟是重地,岂能由着你们撒野胡闹!”
细烟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大帅府是重地,那你为什么把日本人领进去。”说到这里,便对身后的人群喊道:“大家知道吗!半个月前,陆懋琦把几个日本人请进了大帅府里!他逼着我们欢喜月戏班子给日本人唱戏!我师父不答应,结果,陆懋琦就把我师父软禁了起来,逼着我们戏班子给日本人唱戏!”
那些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立即端起了相机,朝着细烟和懋琦的身影拼命的拍着照片。懋琦喊道:“我承认,前大帅是请了几个日本人来这里,我们也确实邀请了欢喜月戏班子进大帅府里唱戏!可我们也没有亏待欢喜月戏班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为首的那位戴着咖啡色鸭舌帽的男记者问道:“请问大帅先生,你们为什么要请日本人进去呢?你们是不是已经和日本人勾结在了一起!你们身为中国的军人,不思抗日报国,竟然和日本鬼子勾结在了一起。你们简直让我们这些老百姓们太失望了!”
懋琦喊道:“那是先大帅干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只管去找先大帅!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曹家的事情!”
那记者逼问道:“那好!我代表上海滩的老百姓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抗日!今天,你必须当众表明态度!”
懋琦被逼到了绝路上,喊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我必须要请示总部!”
长安喊道:“那你先表明自己的态度!你到底是愿意和我们联合抗日,还是和我们老百姓为仇!你不要搬出你的什么总部!在整个上海滩,你是大帅,你的手里有兵!”
人群里传来了附和声。懋琦喊道:“我无可奉告!”
长安喊道:“那好!你既然态度不明确,那我们就不得不怀疑你已经和日本鬼子勾结在了一起!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必须在我们面前谢罪!你身为中国人,竟然不思报国,你愧对上海滩的民众!”
长安的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即暴发出了怒骂声。曹太太照旧挺直腰板,端着那只长qiāng,瞄准着懋琦的胸口。懋琦眼瞅着场面的沸腾,急的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安继续喊道:“事实依据摆在眼前,你还要抵赖。你这人简直太不要脸了!不是你安排的爪牙抢走了我们曹家的金条,还能有谁?那伙浑蛋是从上海搭军机去的,肯定是你们军里的人!否则,谁还有本事搭军队的飞机呢!”
懋琦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曹家的金条!你们必须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血口喷人!”
长安冷笑道:“那好!我们带着人去大帅府里搜查!我们曹家的金条上面都有编号!春霖和春曦临走以前,我和妈都把金条的编号登记了!”
懋琦冷笑道:“那我们说好。你们要是进去找不到那些编号的金条!我就立刻qiāng决了你们曹家所有的人!”
长安喊道:“你敢!你敢!”顿了顿,继续喊道:“陆懋琦,你不要给我耍小聪明了。一个白痴都知道,偷的东西要立即藏起来。你这个做贼的,怎么可能把赃物藏在身边呢。要是那样,你的智商也太低了!”
懋琦冷笑道:“那你们说怎么办!你们既然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满嘴放屁!”
长安喊道:“你屎吃多了!我告诉你,你既然口口声声的说没有盗我们曹家的金条,那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发誓不会去任何银行里兑换那些金条!反正,那些金条上面都有雄狮银行的编号!无论你到什么地方对,那印迹都是跑不了的!你只要去银行兑换,那些金条就自动作废!你敢不敢当众写下字据!”
懋琦倒吸一口冷气,对长安怒目而视。他没有想到,长安竟然把他逼到了绝路上。此时,曹太太咬牙切齿的恨道:“你这个混账!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告诉你,你要是男人,就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否则,那些金条就自动作废,轮不到你这个畜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