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只能慢慢来。现在,每个人都过的很艰难。所以,我们只能咬紧牙根。趁着香港那头的市场还兴旺,我们必须尽快出手。”
春霖道:“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把家里的金条存到香港的银行。我担心,陆懋琦一旦歇过气来,会控制我们在这里银行的存款!”
长安听到这话,走到了春霖的身后,道:“你想的很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回去就跟妈商量!”
春霖道:“我们家在这里银行的存款数目……我压根就不知道……妈从来都不说的!”
长安道:“还是兑换成金条保险。哪怕都存在自己家里,也比放在银行里管用!”
春霖道:“我们回去就跟妈说!”顿了顿,道:“其实……爸爸当年是留下过遗嘱的……他把家里的财产分成了三份。我,妈,春曦,一人一份。至于妈的那份财产留给谁,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说到这里,便微微的一笑。
长安跟着笑道:“我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春霖道:“这里的风大,我们还是下去坐着。下面橱窗里的古董剩的不多了……可恨白白的便宜了那个混账军阀。他抢走了好几件东西!损失简直追不回来了!”
长安的眸光里充斥着怒气,道:“善恶终有报!他肯定会遭天谴的!”顿了顿,道:“如今,他已经不是什么大帅了。我们真要想报仇,肯定能想出办法的!大不了,我们豁出去了,也送给他几枚子弹!”
春霖听到长安的话,心里毕竟存着惧怕。他说道:“我们先不讨论这件事情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方长!”说完,便牵着长安的手,引着她朝着楼下走去了。
张成正叮嘱着守门的两个保镖。春霖和长安没有打扰,走到了橱窗跟前。自从上次被抢劫之后,张成便按照曹太太的吩咐,把橱窗里的古董都存在地下室了。如今,橱窗里只摆着古董珠宝的照片。
春霖叹息道:“都是那混账军阀闹的!如今,我们也学习不了了!”
长安道:“那我们就去地下室。我倒想跟着你多学一学古董知识呢。我现在已经成了半个古董行家了!剩下的一半就需要靠时间来打造了!”
春霖引着长安去了地下室。那一整天的时间,俩人都在研究古董。等到晚上的时候,俩人回到了公馆里,见到了曹太太。曹太太听说了俩人的意思,立即说道:“你们真替我分担!当初,我就有让春霖去香港长期做生意的打算。可我毕竟觉得,要是把你们两口子拆散了,你们肯定会怨我的!”
春霖笑道:“哪里!我和长安都结婚快一年了!”
曹太太道:“长安,你愿意春霖频繁去香港那头跑生意吗?你不会怨我!”
长安急忙道:“如今,家里出了事情。我的心里只盼着能把家里的事情应付过去。至于我和春霖,其实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妈不要这么想了!”
曹太太听闻此言,情不自禁的拉住了长安的手,笑道:“你身为曹家的大少奶奶,深明大义!”
春霖道:“另外,我和长安想着,我们把钱存在这里的银行里,说不定会被陆懋琦控制了!所以,我们还是觉得把存款都兑换成金条。家里要是不保险,就存在香港的银行里。”
曹太太道:“你们提醒了我!我竟然还没想到这一层!明天,我就亲自去银行,把存款都兑换成金条或者美金!将来,一部分存在香港的银行里。另一部分存在美国的银行里!”
春霖和长安点了点头。等俩人吃过晚饭,便商量着出行的事情。曹太太给商号里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张成的意思。她知道,张成是心甘情愿的陪着春霖去香港的。她放下电话,走到了春霖和长安的跟前,低声道:“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心里要有数。”
俩人都觉得很神秘,等着曹太太往下说。曹太太低声道:“其实,张成是存着私心的。上次,我去商号里查账,看出了其中微妙的漏洞!当然,张成把账目掩饰的很仔细。要是不留心,根本让人看不出来。说白了,他为了一己之私,肆意抬高了税点!我早就知道,他认识工商税收部门的人!我们曹家商号的税竟然要比其它商铺的税点高很多!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春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成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而已。他为我们曹家操劳了这些年,肯定要想着捞点儿油水。”
曹太太道:“他年轻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可偏偏等到老了以后,他竟然晚节不保了。我猜,他肯定是发愁他将来的养老问题。张妈和祝妈曾经看见他去了青楼!哼!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们还记得吗?当初,春霖和他去哈尔滨之前,我还特意嘱咐过他,说让他看着春霖,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其实,那时候,我压根不是说春霖,我是故意说给他听!我知道他的毛病!所以,这次你们去香港,春霖一定要看好他,不能让他出去沾花惹草的!”
春霖急忙答应道:“我懂的!其实,我想,我们还不如给他找一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