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烟道:“你难道没听戏文上说吗?我担心她会在我们家门口胡说八道,故意的败坏我们的名声。哼!她肯定能干的出来!自从我上次见了她以后,我就觉得她可不是一个善茬子!”
春曦道:“她即便在外面胡说八道,我们照样过我们的日子。她要是实在太过分了,我就会给她颜色看的!”
细烟冷笑道:“你还能给她颜色看?她能听你的话吗?她的背后有你妈给她撑腰,你能弄得过她?你不过只能嘴上说一说罢了!”
春曦道:“我们暂时先在那所房子里住着。要是以后有合适的房子,我们再搬家!到时候,她肯定就找不到我们了!”
细烟道:“这倒也是一个主意。只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春曦道:“那依照你的主意,什么才是长久之计呢?”
细烟咬牙切齿的恨道:“除非她死了,否则,我们这辈子都不得清净!”
春曦听到细烟的狠话,简直吓了一大跳,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能瞎胡闹!要是出了事情,我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细烟道:“瞧你吓得!我不过是随口说一说气话罢了,你竟然当真了!你这人真胆小!”说完,便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春曦也跟着笑了起来,道:“你要是开玩笑就罢了!你快去吃饭。”
细烟道:“反正,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你的心里面有数就行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春曦放下了电话,心事重重。他万万没有想到翠喜竟然打听出了那所房子的位置。这样一来,他母亲肯定也跟着知道了。正如细烟说的那样,将来的麻烦大了。
过了两天,正好是礼拜五。曹太太照旧带着春霖和长安去了家里的商号。张成接着,满眼睛里都是话。曹太太引着张成来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室里。春霖和长安留在一楼,看着小伙计找出了卖给法国总领事的那三件古董。
张成掩上了房门,低声道:“太太!早起的时候,我去街上散步,竟然听到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曹太太问道:“什么话?肯定是针对我们曹家的!”
张成道:“是关于大少奶奶的闲话!我正好路过姚家绸缎庄,听到姚太太正和几个女人嚼舌根呢!她看到我从门口走过,故意抬高了嗓音,分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看她那样子,分明是有话要告诉我,可又碍着那几个不认识的女人的脸,所以没有直接跟我打招呼!”
曹太太道:“我们和姚家绸缎庄很熟了。姚太太以前经常去家里打麻将。这段时间,我没有见过她!她怎么说起长安来了?”
张成道:“是那几个不认识的女人说的。她们说给姚太太听!”顿了顿,低声道:“她们说,大帅府里的陆懋琦和大少奶奶的关系不清楚!她们说的头头是道的!当时,我听见了,气的不得了!可姚太太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只好装作没听见!”
曹太太道:“什么?竟然是这种闲话!陆懋琦欺负长安的事情,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张成道:“我猜,肯定是董槐园说的!那天,太太和大少奶奶不是去了大帅府吗!”
曹太太听到这里,一下子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当时,长安在和大帅讲理。董槐园一直在旁边听着呢。曹太太道:“我竟然差点儿忘了这一出!”
张成道:“太太不妨先给姚太太打个电话,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曹太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我这就下去打电话。”说完,便匆匆的出去了。
张成随着她来到了楼下。曹太太看到春霖夫妇正在研究古董呢!她没有惊动长安,悄悄的走到了柜台里,把正拨着算盘的小伙计打发走了,随即拿起了电话听筒,要了姚家的电话号码。
她给姚太太打了电话,说了一会儿话。等到她放下电话的时候,微微的叹息了起来。她给张成使了个眼色,引着他又回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室里。
张成掩上房门,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呢?姚太太都说了什么?”
曹太太低声道:“你说的没错!果然是董槐园那个浑蛋干的!他买通了几个女人,到处散播长安的闲话!”
张成恨道:“太太就是对董槐园太仁慈了,所以他才敢变本加厉的和我们曹家作对!这一次,他竟然又盯上了大少奶奶!!”
曹太太道:“那天,在穆文彬家里,陆懋琦当众侮辱了长安。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张成道:“可很多时候,谣言能盖过事实!外面的那些人,都眼红我们曹家,肯定会传的风风雨雨的!太太还是紧赶着想个办法!”
曹太太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和春霖说!他老婆惹出来的麻烦,他自己想办法摆平!”说完,便气鼓鼓的出去了。
张成随着曹太太来到了楼下。曹太太觉得,当着众人的面,实在不便开口,便决定等回家以后再说。她坐在大会客室里,想来想去,觉得很心烦,便借口头疼,先让小厮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