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分!你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我最为你的姊姊,我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受委屈?”
翠喜的心里一阵火热。她愈发用力的握紧了长安的手,心里洋溢着激情澎湃的感动。那一刻,她暗自发誓,永远要尊敬长安!
曹太太听到长安的话,觉得长安实在有些婆婆妈妈的。她不耐烦的道:“行啦!你劝两句就行了!你是曹家的大少奶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就不懂你们洋学堂里流行的那些话!”
翠喜急忙收住了眼泪,道:“太太!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让大少奶奶动气!我这就去厨房里!”说完,便把那只白瓷咖啡杯送到了曹太太的手里,转身走进了厨房里。
张妈和祝妈正躲在厨房里偷听。俩人眼瞅着翠喜眼泪汪汪的进来了,都低声冷笑了起来。祝妈抢着笑道:“怎么?你这么厉害的大姑娘都被人打了?这天底下竟然还有比你厉害的女人?当初,晓儿在的时候,你可是称王称霸的!”
张妈随后跟着嘲讽道:“谁说不是呢?我们翠喜这么厉害的人都被打了!这天底下岂不是没有王法了吗!”
翠喜憋着满肚子的委屈,走到水槽跟前,拼命的刷洗着碗碟。张妈和祝妈低声笑个不停。
隔壁的公馆里传来了娓娓的胡琴声。在万籁寂静的夜里,那把马鬃做成的弓割着硬邦邦的琴弦,逼出了悲悲戚戚的乐音,逼得翠喜眼眶里的热泪簌簌而落。
长安悄悄的走到了厨房门口,瞅着翠喜的身影,叹息了几声。曹太太早就没影儿了。她已经来到了春曦的房门前。春曦正和细烟通着电话,把今天在穆家发生的事情当笑话告诉了细烟。曹太太不吭声,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