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都是被那军阀逼的!没有人会说闲话!没有人会有怨言!没有人会看不起你和老爷!我们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叶妈毕竟是戏班子里的老人了。她的话刚说出口,门口围站着的男女众人都一叠声的说道:“太太!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您千万不要怪罪自己!都是被那个军阀逼的!”
欢喜月听到众人的苦劝,喘息了几口,撑着胳膊、挣扎着坐了起来。叶妈搀扶着她下了床,给她披上了一件枣红色的绒大衣,把她缓缓的送到了房门口。峨眉春跟在后面,眼瞅着戏班子里的众人们。他的一双儿女迈进了门槛,站在了母亲的身后。欢喜月道:“我们欢喜月戏班子一世清白,从没有给日本人唱过戏!可如今,我们被逼无奈,含恨登台!大家要是觉得委屈,就离开戏班子。”
众人都含泪道:“太太!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不会离开师父和您的!”
峨眉春听到这里,含泪道:“那就好!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纷纷附和。春曦和细烟眼瞅着众人情绪的激昂,感动的泪流满面。春曦紧紧的牵着细烟的手,低声道:“在关键时刻,兄弟姐妹们都团结一心!这真是我们戏班子的福气!”
细烟感慨道:“患难见真情!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师父和师母都是很有骨气的人!”
春曦道:“我们其实也很有骨气。”说完,便紧紧的捏着细烟的手指。
那位洋大夫正站在房里,他自然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慷概激昂的情境。他不由得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念道:“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