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霖道:“刚才,我跟张成说了,他反倒觉得没有什么。毕竟我们家里的事情紧急。”
曹太太道:“等你们回来。我想办法给他补过一次生日!如今,我也实在没有心情了。你赶快回去收拾行李。”
春霖看到长安走来了,对她悄悄的使了个眼色。长安不明白春霖的意思,没有说什么。曹太太转过身,正好迎着长安迷惘的眸光。她对长安吩咐道:“你快给春霖准备出门的东西。东北太冷了,你要给他多带两件大衣,最好是羊毛的。”
长安点头答应道:“妈放心。我会给春霖准备妥当的。”
曹太太进了客厅,对正给木地板除尘的张妈祝妈吩咐道:“你们赶快给大饭店里打电话,叫一桌子菜,给大少爷践行!”
张妈祝妈紧赶着答应了。俩人去给大饭店打电话定菜了。曹太太趁着无人,便引着春霖夫妇来到了楼上的储藏室门口。她已经实现准备好了钥匙。这会儿,她把钥匙插在了锁孔里,准备打开储藏室的那面棕漆刻花木门。可是,她觉得,钥匙有些不听使唤了。她试着转了转,发觉钥匙很生涩。她不由得弯下腰,凝神打量着锁孔。锁孔像是被金属撬过了一样,边上有划痕。
曹太太不由得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锁孔边上怎么有划痕呢!是不是有人撬锁了!”
春霖和长安都跟着吓了一大跳。俩人都弯腰打量着门锁,果然发现锁孔上面有划痕。
春霖道:“这就奇怪了!到底是谁干的!简直太大胆了!”
曹太太直起腰,对春霖怒目而视,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春霖简直觉得冤枉死了。这哪里是他干的呢!他立即分辨道:“怎么是我干的呢?妈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我也觉得很纳闷!”
曹太太凝神打量着春霖的眸光,问道:“真的不是你干的?”
春霖急忙喊道:“真的不是我干的!妈可千万不要疑神疑鬼!”
曹太太又把怀疑的目光停在了长安的脸上。春霖立即护住了长安,道:“妈!肯定也不是长安干的!”
长安急忙分辨道:“妈!不是我!我哪里能赶出这种事情呢?我们还是赶快进去,看里面少了什么东西!”
这句话提醒了曹太太。她试着缓缓的转动着钥匙,打开了那面棕漆刻花木门。三个人进了储藏室。曹太太打开了保险箱厚重的门,发现那三件家传的古董都还在。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又打开了那些橱柜的门,仔细的检查起里面收藏的各色古董。春霖的眼睛很尖。他立即发现,那只双耳白玉瓶不见了。
曹太太瞪大了眼睛,恨道:“我们曹家竟然进贼了!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太没有王法了!”
春霖急忙安慰道:“妈先不要着急上火!我们先冷静下来想一想,到底是谁干的!”
曹太太立即想到了春曦。在家里,只有他能干出这种没出息的龌龊事情。他为了和苏细烟结婚,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盗用家里的值钱东西的。曹太太想到这里,冷笑几声,冲到房门口,大喊道:“张妈!祝妈!翠喜!你们都给我上来!快上来!”
她的这一声吼简直把三个底下人吓坏了。张妈和祝妈先跑了上来。翠喜正在厨房里洗百合,听到曹太太的吼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丢下搪瓷盆里的百合,跑到了楼上。她眼瞅着,曹太太正站在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门口。她立即猜到了缘由!
曹太太问道:“你们谁撬开锁、进储藏室了!那只双耳白玉瓶怎么不见了?说!你们谁干的!你们要是不老实交代,我立即通知巡捕房的人!”
张妈和祝妈都吓得面色煞白,都一个劲儿的说不清楚。唯独翠喜没有吭声。这会儿,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那天的情境。春曦对她警告的眼神,以及说过的那些警告的话……正在她的脑海里翻腾着。曹太太没有听到翠喜的回到,上前逼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翠喜吓得回过神,哆嗦着嘴唇,颤声道:“太太!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呢!我不知道!”
曹太太道:“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翠喜一个劲儿的摇头,像是拨浪鼓一样。曹太太眼瞅着她吓得面色煞白,安慰道:“你不要害怕!告诉我,是谁干的!是不是春曦那个孽障干的!”
翠喜听到曹太太的话,略微迟疑了几秒钟,可是她照旧颤声道:“我……我……我真的……不清楚!求太太不要逼问我了!”
曹太太道:“看来!真的是春曦那个孽障干的!等他回来,我非要让他跪在我们曹家列祖列宗的跟前!他简直太大胆了,竟敢偷盗家里的东西!哼!这肯定是那个贱人出的主意!她要和春曦结婚,压根就拿不出彩礼,所以逼着春曦偷盗家里值钱的东西!简直太可恶了!我们曹家怎么偏偏出了那么个孽障呢!”
春霖和长安听到这些话,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春霖的心里生出了愤懑,觉得弟弟简直太大胆了,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