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要是请全公司吃早饭的节奏吗?”这得有十几包?他们就俩人啊!
林箫闻言,只无语地对包云帆翻了个白眼,开始叨叨起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是你的。放心,不多,知道你量小,就一杯豆浆两个土豆丝饼还有一笼小笼包罢了。剩下的土豆丝饼、豆浆、小笼包、蒸饺、豆腐脑、混沌、肉包都是我的。”说着林箫已经将两人的早餐分开了。
包云帆看着自己的一堆,又看了看林箫的一大堆,决定今天得默默加个班了。得先把物质条件再提一提啊,这姑娘一般人可养不起,太能吃了!
两人没有更多的交流,默默吃完早饭后,包云帆就冲杯咖啡去奋斗了,当然也给林箫冲了一杯,接着便积极地去挣老婆本了。
林箫将所有食物都扫荡了一遍以后,便顺手打开了窗户,美其名曰得散散味儿了,实际上她却发现自己食量变小了,今早吃完这些以后觉得有些撑,得运动运动。
于是林箫便真的下楼去运动了,影子曼妙没人管她,其他人忙着上班也没人搭理她,她自己溜达了一圈以后正准备上楼,却在拐角处发现了顾霄骚包的兰博基尼。
林箫自觉不好,抬起腿就想溜,却被顾霄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顾霄的手很烫,抓得也很用力,但他的脸上却冒着森森地寒气,她隔着他的面皮都能感觉到冰冷。
这摆明了过来找她秋后算账的节奏啊!可这厮还要怎样啊?她昨晚莫名被他……然后窝也腾给他了,怎么算她都算是有理方?于是她又找回了一丝丝的勇气,瞪着顾霄道:“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非……唔!”礼字还没喊出来便给顾霄捂住了嘴。
林箫唔唔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可恨的是她刚刚准备溜走来着,选的地方比较偏,看着也没什么行人的样子,自然也不会有人救她于水火了。
她只能瞪视着顾霄,手脚也不老实的来回踢动,可还是不能避免她被顾霄一路拖走。啊咧,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了?一定是她最近缺乏锻炼了,看来跑步杠铃跆拳道啥的得继续练起啊!
她没来得及想太多,便被黑着脸的顾霄摔到了车上,顾霄要关车门,自然也松开了手,她终于有机会喊了,于是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非礼啊!非……唔”她的嘴再次被捂住了,紧接着顾霄还抬起手照着她的屁股就狠狠拍了一巴掌。
火辣辣地疼痛瞬间袭来,她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睛也控诉着顾霄。
顾霄却只凉凉地来了一句,“夜不归宿,打你是轻的!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吃掉。不过这句掉节操的话顾霄没说出口。
林箫挨了打,挣扎得更厉害了。而且什么叫夜不归宿?他不是经常夜不归宿吗?要是夜不归宿一晚就要挨打了,那他都该被她打死了!想起来林箫就觉得委屈,但手脚却都被束缚着,气愤之下,直接一头撞了过去。
顾霄被林箫撞得头都冒金星了,脸上的寒气也更重了几分,见林箫要跑,急忙将车门锁上,与此同时,顾霄捂着林箫的手也被她啊呜咬了一口。
林箫的这一口可不轻,他两个手指都见了血,手也不老实,还在推着车门,见车门推不开,下口就更重了些。
“嘶松口!你属狗的?”再咬下去估计不残也断了。
但林箫却死死叼着他的两根手指,嘴里也呜咽了句:“脓(你)宽(开)门!”
顾霄闻言却只是眯了眯眼,继续释放冷气,林箫看到他好看的剑眉都快成两根筷子了,糟糕,这家伙貌似真的要发飙了。肿么办?还有,他到底要干嘛啊?怎么一言不合就bǎng jià了呢!
顾霄却没给林箫太久的思考时间,只低声道:“不松是?貌似就是这两根手指昨晚帮你破的身,没想到你这么留恋。我顾霄好歹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你都暗示成这样儿了,我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对不住你?”
林箫依旧叼着手指,却是微微松了力度,腥咸味儿充斥在她的口腔,让她很不舒服,但谁tm暗示了啊?他自己fā qíng还得给她扣顶帽子,什么玩意儿!
林箫正暗暗吐槽着,却发现顾霄貌似按了什么按钮,紧接着好好的座椅就变成了躺椅,她一时重心不稳竟然直接倒了下去,随之而来的还有顾霄的身子。
“呀!”惊呼中她松开了口,心里却在吐槽着,好好做你的座椅不好吗?没事儿学人家多功能干嘛?
顾霄见手指也被松开了,人也成功扑倒了,就真的准备做点儿什么了,于是他将手探了进去,还捏了两把。心里叹息,手感真是不错,反正前天晚上该破的也破了,不如……
“啪!”林箫的手落在了顾霄的脸上,紧着着又来了气愤的一句:“滚开!别碰我!”
顾霄被这句气得更惨了,眼里像是酝酿着狂风暴雨,低吼道:“老婆!这么快就知道为别的男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