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只觉有些无语,交由他处理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可以叫他陈特助吗?秘书秘书的总觉得是在叫女的!可他是男的啊,看人家多懂事儿。
但等顾霄拎着外套走到陈光旁边摆出一个空心拳头中间插了跟手指,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老大不是谈恋爱谈的大脑脑瘫,小脑萎缩了,依然精明着呢!想起这个手势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设计的呢,当时老大一做出这个手势,他立刻就意会了,反套的意思嘛!
于是陈光乐呵呵的拿出了那份之前顾霄吩咐的,如果他们签约就把那份合同递交给对方的合同。
对方见顾霄就这么走了,心里越发的没底,但见陈光将合同拿了出来,却还是放了心,只在签字的时候假意问了句,“十亿的案子顾总就这么交给陈特助全权处理啦,可真是信任呢!只是,陈特助知道顾总这么匆匆忙忙是干什么去了?”
陈光只是神秘一笑,道:“会红颜知己去了呗!只留下我这种苦命的单身狗,还在这里拼死拼活的赚钱。”
对方也只是笑笑,道:“到底是年轻气盛啊!”心里却在想,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罢了,蓝总怕是多虑了!
与此同时,林箫刚刚回房,将自己的画笔细心摆弄了一番,便放在储物箱里放好了,“这下可有了一年的存货了,哈哈哈……”
alice听到林箫的笑声,心里不由得冷笑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大祸临头了还傻乐呢!这种缺货也配霸着顾总?
林箫傻乐完以后,便开始潜心画作了,想起来自己买房子的事儿以及自己今天的发展都多亏了编辑的赏识和栽培,怎么也该好好感恩才是,至少该请包云帆吃一顿饭!
便给包云帆去了一个电话,“喂?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
林箫听着包云帆臭屁里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包云帆那张萌萌哒包子脸,道:“这不是你吃了肉赏了我几根骨头嘛!就想着孝敬孝敬您老人家,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顿饭啊!”
“什么肉和骨头的?我说林箫你把自己比喻成狗也就算了,别拉我下水啊!还有,饭啊你一定落不下的,而且一顿不行,最起码也得三顿啊!但你最近就别老想着出去折腾了,第一期都要完结了,第二期连个影子都没有呢,你还想不想趁热打铁赚更多的小钱钱啦?”
林箫听着包云帆又拿出了编辑训人的姿态,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画,不过到时候还有没有闲钱请你吃饭我可就不知道啦!”
闻言包云帆不由得有些无语,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啦?下个月你就没有钱进账了吗?就这样了,赶紧去画画,你画出来的大作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啦!回聊,我这会儿还有事情要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箫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嘟地声音,有些无语,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那就是她又饿了,但却不想出去吃饭,开玩笑这会儿她灵感正充沛着呢,于是只找出一袋奶粉拿着水杯泡了进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她杯子里的水有点儿混呢?
但她来不及多想,还是喝下了。
由于林箫不是直接喝的水,奶粉里面的糖分冲散了些药性,她又画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才觉得困意袭来,眼看着就要睁不开眼睛了,想起来顾霄上午走时的吩咐,还是凭着意志力将门落了锁,才酿跄着走到床边,睡了。
具体来说应该是昏过去了,因为她连被子也没来的及盖。
而顾源已经在外面观望了很久了,终于听到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可还是有些担忧,便试着小声地叫了声,“丫头,你在里面吗?”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回音都没有,顾源心急地就想拽门,但门却根本打不开,想开是锁上了,便几步走回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
顾源虽然拿钥匙的动作比较轻,却还是吵醒了浅眠的alicealice想着顾霄距离公司有段距离,便直接给顾霄发了短信。
顾总,我刚刚迷迷糊糊地看见源他神神秘秘的进了林小姐的房间,还拿上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发完这条短讯,alice便只轻蔑地勾了勾唇角,只等好戏的发生了。
而顾源拿出钥匙尝试了一会儿门却依然推不开,才知道是从里面反锁了。怎么办呢?门打不开,如果踹开门怕是把人都吵醒了,只能从窗户爬进去了,顾源纠结地看了看二楼的高度,又想了想林箫那诱人的身躯,当即决定,为了美色豁出这条老命了。
在顾源终于在蹭破了腿上的皮才费力地爬上了林箫的窗户时,却发现林箫的窗户竟然是防盗的,只好重新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按着遥控按键将窗户打开。
这一幕恰好被赶回来做饭的王阿姨看到,王阿姨本想出声的,可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