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是*裸的威胁,现在沉世柳或许只是一个弃棋。
六王爷放下茶杯,看着满院的风景,笑道:“或许等明年再来,这一切都是已经是本王的了。莲嫔如果不想再让你父亲和兄长失望的话,那应该知道接下来做什么。”说完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裳,然后大步离去。
沉世柳依旧呆呆的坐在凉亭里,她知道这是逼她做一个选择,她也已经有十天未见玄皇王,并不知他现在如何,若要她下狠心杀了玄皇王,沉世柳觉得自己做不到,但是另一边确实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自己进宫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他们。
沉世柳不知知道是什么回的世柳黎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她两者都不想选。因为,她也清楚,落是事败了,那么死的人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而六王爷则会摆脱罪名,毕竟他是玄皇王的皇弟。
经过一夜的苦思,沉世柳最后还是决定装病,然后让沉云飞来看望自己,她虽为妃嫔,沉云飞是臣子,不能单独见面,但若是沉世柳生病的话,她觉得玄皇王还是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
果然,过了片刻紫葵就复命说玄皇王已经允了,只是不能在后宫见面,只能去御花园中,身边也需有其他人陪同。
虽然,沉世柳觉得玄皇王这样做有些太过夸张,但是也无法,只有让紫葵和小华子去请了沉云飞到宫中来。
沉云飞现在并还没有职务在身,但沉世柳毕竟是嫔妃,所以没等多久,沉世柳就在御花园中等候。
依旧是湖中心的凉亭,依旧是花香满天,依旧是清风吹拂,但是心态却完全不一样。
两人都已经有一年多未见,沉云飞见到沉世柳后立刻便跪在地上,行了宫礼,沉世柳急忙扶了起来,眸中含有泪水,但却隐忍着:“都是自己人,不必做这些虚礼。”
一阵嘘寒问短,但是毕竟玄皇王吩咐了要有人在身旁伺候,所以沉世柳也不好说的太明白,但却也可以暗示几句。
“父亲现在可好?听闻父亲和兄长都在六王爷府中,怎么不自己独自去外买一座别院。”
这句话的意思是希望沉云飞能远离六王爷,因为她不能问的太明白,所以也不知道沉云飞和六王爷的交情有了多深,沉云飞对于六王爷想做的事情能清楚多少。
沉云飞自然清楚沉世柳想问的问题,但是他心中早就有了预谋,所以就算沉世柳这样说了,他还是轻轻一笑,道;“这个莲嫔不必担心,老夫自会安排,再过阵子去了京城自会和锦儿置办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