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柳问完,林昭仪就抢过话来,道:“那夜玉宫现在都没人找出来,听说只有一张地图,也不知落入谁手!”
军冷哼一声,转身对着梁太医道:“既然是身中绮花毒,那必定是在一刻钟之内中毒身亡,那最值得怀疑的便是那酒水!”边说边指着刚才李大人和廖大人两人喝过的酒杯。
梁太医点点头,又拿银针试了试还残留在酒杯中的酒水,银针果然也变成乌黑!
梁太医再让刚才伺候过李大人和廖大人的两名宫女,把刚才盛给他们的酒壶也用银针试了试,依旧是乌黑!
“哼,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康将军见证据已在,更加的觉得有理。
玄皇王眉头微蹙,冰冷道:“梁太医,真是绮花毒?”
梁太医满头是汗,他猜测不出玄皇王是否真的想知道真相,如果揣摩错了,是有杀身之罪,犹豫片刻,见玄皇王满脸的阴沉,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实话:“回皇上的话,确实是种了绮花毒,臣也验过其他人喝的酒杯和酒壶均是没毒!”
那矛头直指刚才伺候李大人和廖大人的两名宫女,那两名宫女闻言立刻磕着头,哭道:“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不过是奉命伺候这两位大人,奴婢真的没有下毒!”
玄皇王看了沉世柳一眼,见她柳眉轻蹙,朱唇微启似有话要说,却似又有些顾忌:“爱妃可有话说?”
沉世柳闻言微愣,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看穿,康将军和梁太医等人也有些惊愕,一向孤冷霸道的玄皇王既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一名妃子来干扰。
而康将军除了惊愕之外,更多的是愤怒和羞辱:“哼,没想到国主竟是个没主见的人。”
玄皇王直接忽略了康将军的讽刺,见沉世柳微咬着朱唇,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淡然道;“回皇上的话,臣妾确实有话要说。”沉世柳顿了顿,一脸严肃的看着康将军,带着几分的威慑道:“康将军,这件事虽在宫殿发生,但是确有几处疑点,不知将军可否让妾身道来。”
康将军冷哼一声,没说话。
沉世柳也继续道;“首先一,如将军所说此事在宫殿发生,最大的嫌疑就是皇上。”
这样大胆的发言让周围的人冷吸一口气,都为沉世柳的性命担忧,而玄皇王则面如冰霜,看不出喜怒。
“但是,皇上若真想除掉你们又何需大费周折,把自己陷入嫌疑中。想必不管是任何人应该也不至于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沉世柳面带微笑,不似平凡女子的羞涩和故作,言行举止更显得典雅,大方。
走到两名宫女面前,细细的打量的了一遍,又拿起酒壶看了一遍,又道:“其二,这绮花毒既已消失,为何又突然出现,而且却偏偏毒死李大人和廖大人,为何将军毫发无损,妾身也可以认为是将军不喜这两名大人,估借此机会来铲除他们,再栽赃陷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