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呀,掌嘴!”这次说话的不是赵嬷嬷而是惠妃。
婉嫔有些木讷的看着惠妃,心中更是明了;“哈哈,惠妃……果然是你陷害我……枉我那么相信你,还帮你做了那么多……”
“拍”的一声,惠妃没了以前一贯温柔贤淑的形象,扬起手用力的打了婉嫔一巴掌,嫣红的新血顺着婉嫔的嘴角流了下来,她惊恐的看着惠妃。
“婉嫔,请注意自己的言辞。”惠妃一脸的不忍,似乎刚才那一巴掌是别人逼她打的一般。
盛皇后眉头皱了皱:“婉嫔,本宫已经审问过你身边的宫女了,均供认不讳。本宫也不曾用过任何私刑。”说完又顿了顿,喊道:“来人呀,把婉嫔押下去!”
婉嫔自然是不从,不顾嘴角的疼痛,大喊道:“原来你们都早已经有了预谋,这事本来就是林昭仪做的,为何赖到我身上来,娘娘你这是徇私,臣妾不曾做过这些……不曾做过这些……”
不一会儿就有几名粗实的婆子,拖了婉嫔下去,也不管是否力道太大,只是硬是拖了下去,婉嫔虽然吃痛,但是却还是不甘,头发已经散乱,步摇,金钗也掉了下来:“惠妃……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这事是沉贵人她们合谋的,与臣妾无关……”
声音越飘越远,渐渐的大家都听不到后,盛皇后才轻笑道:“真是打扰惠妃了,也幸而惠妃出手,不然也不知道这个贱蹄子还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言语间满是讽刺和不屑,但是惠妃却都充耳不闻,只是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温柔笑容:“真是让皇后娘娘见笑了,臣妾也不曾想过婉嫔既然是这种人!”
盛皇后站起身,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惠妃在宫中待了那么多年了,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也难为惠妃了!”说着就朝门口走了去:“赵嬷嬷,走,不要打扰惠妃的清静!”
惠妃看着盛皇后离去的背影眉头轻轻的蹙了蹙;“恭送皇后!”
待到盛皇后已走远,惠妃才怒得随手拿起花瓶用力的砸在地上。
屋里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惠妃怒道:“月姑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姑自然知道惠妃说的是何事,使了使眼色,其他宫女,太监也很识相的出了门还不忘顺手关上门。
待没了人后,月姑姑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是奴才办事不利,没想到婉嫔既然会私用禁药!”
“哼,皇后是早有预谋了,既然那么凑巧,偏偏婉嫔来本宫宫殿时去搜宫。而且还搜出这些东西来!”惠妃怒喝道。
月姑姑知道这事婉嫔是瞒着惠妃做的,幸而上次的事没有让婉嫔知道,不然婉嫔还不一定会惹出什幺蛾子事来。
只是,慧妃和婉嫔走的近,不知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娘娘,稍安勿躁,这事依奴才看皇后并没有抓到娘娘的把柄,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就走了。”月姑姑深思一会儿轻声道。
惠妃自然是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行事谨慎从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留任何把柄在谁手中,所以相安无事多年,皇上也越来越信任她,可是偏偏她得不到皇上的心。
以为,皇上把凤印给了自己,自己除了能统领后宫,还能得到皇上的青睐,可是刚开始是李贵人,接下来是沉贵人,后来又是婉嫔,一个个的得宠,偏偏她不得宠,皇上来她屋子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想怀个子嗣以保住地位,顺便再把皇后挤下去,但是皇上竟然那么久不曾在她宫殿过夜。
“本宫自然知道,她不过是给本宫一个下马威罢了!”
月姑姑自然明白惠妃此时的处境,虽有凤印在手,但是毕竟不是正经皇后,若是放了什么错,那就前功尽弃,皇上又不再她宫殿过夜,想怀个子嗣都难、
“娘娘,奴才听闻昨夜皇上本是叫了婉嫔,却因婉嫔惹怒了皇上而被赶了出去。本来夜已深,皇上不会再召其他妃嫔,却又偏偏召了沉贵人,今儿还特地让她不用去皇后那儿请安!”
婉嫔是个愚笨之人,若不是当初看中她得宠,惠妃定然不会用她,但是没想到得宠后既然娇纵鲁莽,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她倒是个聪明人,但是却和林昭仪走的近。”
“走的近又如何,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谁可以帮她,谁又会害她!”月姑姑低声道。
惠妃想了一会儿,眉头皱了皱,又怕又是另一个婉嫔,摇头道:“罢了,再看看。”
长chūn gōng
“贵人,听说陷害丽妃的人找到了!”紫葵帮着沉世柳倒了一杯热茶,轻声道。
“谁!”
“婉嫔!”
既然是她?可是,却又不像,婉嫔和丽妃并无仇,为何要陷害她,若是想陷害林昭仪,那更不可能,两人很少说话,更谈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
“可有了证据?”
紫葵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