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我还可以呢。况且这路又不是沉府的,我爱在哪里mài shēn就在哪里,那是我的自由。”
“放肆!”
果然,听到了她的话语,沉正言勃然大怒。
她倔强地回瞪着他,迎上他血红一般地眼神。
这是第一次,她面对着他,没有畏惧,没有胆怯,没有乞求,没有感情,只有无畏与冰冷。
沉正言直气得胡子发抖,“满口胡言,沉府门前,岂容得你如此放肆!来人啊,还不赶紧将她给我轰走!”
“谁敢!”却不料身后猛然响起一道有力的喝声,还未待她缓过神来,一只手早已搭在了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都搂入了怀中!
她顿时一愣,想要挣脱,腰上的力度却反而更紧。
拼命挣扎间,一张阴沉无比地脸早已经直直朝着她凑了过来,“喂,女人,你就不能老实点么,只不过是回去取了趟买你的银子而已,这么快就又给爷惹祸了?”
如此霸道而*的声音,带了一丝冰冷与熟悉……
脑中飞快地闪过一道模糊而修长的白色身影,她转过头,竟,竟然是他……
昨夜里的那位白衣公子!
“哼,上次不小心放你走了,这次居然还敢来!”看到邪魅男子的再次出现,对面的崔红胭早已气不打一处来。昨日遭受的奇耻大辱现在想起依然历历在目,她简直恨不得亲自冲前上去将他彻底撕碎。
婷婷袅袅地扭动腰肢,来到沉正言的面前,刚刚还跳脚的脸上早已梨花带雨,“老爷,您可一定要为胭儿做主啊,就是这个男人,昨天当着众人面羞辱于我,老爷,您可是这洛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羞辱胭儿,就等于是在羞辱您啊!”
那种故作委屈的表情,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是沉正言,却在看到白衣公子的第一眼便变了脸,表情说不清地复杂,甚至,还有一丝惊骇。
眼看着沉正言在崔红胭的挑拨下变了脸色,她的心中也不由地升起了一丝担忧。
昨日里沉正言不在,而白衣公子有手下保护着,自是无忧,可是眼下却……
眼见周围仅白衣公子一人,万一沉正言真的发了火……
伸出手去,暗中轻扯一下他的衣角,“喂,不要胡闹了。”
可是,伸出的手却被反手攥住,低下头,他那张冷魅的脸上甚是得意,“喂,我这怎么会是胡闹呢,我可是在帮你,你这女人,是不是也太不知好歹?”
她看着他戏谑的模样,只觉心里更着急,“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眼下,对方人多势众……公子你还是赶紧走!”
“可是,如果我说,我偏不走呢!”朝着她眨眨眼睛,转回头时,他的右手早已紧紧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裹入怀中,而他之前还嬉笑欢颜的脸,亦在面向沉正言时化为了令人惊惧的阴?,声音冰冷,“从此以后,她,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女人爱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本王就让他全家都死无丧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