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里路,我们就到漠北大营,你身子可还好?”
沉鱼掀开车帘看看他说:“皇上,我很好,到是您一路很是辛苦!”
沉鱼话还未说完,见一对人马向他们奔来,领头的竟是载醇,他脸色泛着红光。
沉鱼见载醇还能骑马,脸色也不是那么差,她略略安下心,看来载醇的病,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朱玄基下了马,载醇近来跪地请安。
载醇身子还没弯下,朱玄基一把拉住他,说:“八弟,你可还好?”
载醇点头说:“谢皇上关心,还能撑得住。”
载醇看沉鱼下了马车,马上问:“嫂嫂你可还好?”
沉鱼压着心里万分的激动,说:“载醇,我很好。”
沉鱼这么唤他,载醇马上一愣,望向了朱玄基。
朱玄基平静地说:“八弟,上车。”
瞬间,载醇的眼睛湿润地说:“大哥,我还是骑马。”
朱玄基叹口气:“我也有些累了,载醇你陪我在车上说会话。”
说完朱玄基上了马车,他看着沉鱼。沉鱼走到马车跟前,朱玄基和载醇同时扶住她,沉鱼也上了马车。载醇犹豫片刻,也上了马车。
在车里,沉鱼才发觉载醇的脸红得很不正常!是潮红!而载醇的嘴唇却是惨白!她的心又坠到冰底。
载醇上车后,仔细看了看沉鱼。
然后禀报军情:“大哥,您的判断和分析完全正确!鞑靼军确实是不能姑息养奸。去年五月鞑靼军大败后,他们假意进贡臣服,暗地里却招兵买马蠢蠢欲动。我军这次北征虽大破鞑靼军,鞑靼可汗也写来降表,表示俯首称臣纳贡。要想一劳永逸,这次一定要彻底瓦解他们的势力和军队,决不能给他们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朱玄基一直凝神听载醇汇报军情,没有发话。
载醇歇一口气又说:“这次我军已把鞑靼所有的联盟和残余势力逼到了漠北,鞑靼军虽知道气数已定,却负隅抵抗……他们如红了眼的穷寇拼死挣扎,他们这种拼命地打法,我军也不敢掉以轻心!而我军的成败在此一举。打胜了,边关从此安宁,要是让他们逃走了,怕是以后又要耗费巨大的精力来打击他们。大哥,我原本不想上报朝庭再派主帅,只是……”
载醇说到这里,马上住了嘴,看沉鱼。
稍停,他接着说:“大哥您这次到军中,正好熟悉一下我军的军情,了解一下我军将领用兵的才能和驾驭战争的能力。大哥,您以后带兵首先要慎选将领,将领的素质往往决定一支军队的命运;然后要合理编制搭配,优化的组合是发挥战斗力的保垒,是创造战争奇迹的根本;再者要勤加训练,特别要重视训,要使队伍思想上形成高度的统一;最后要厚给奖赏,不仅物质上要有丰厚的奖励;同时要给于精神上的激励,提高有作为的将领家人的政治待遇,让立功者看的到光明前程,让牺牲者死后有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