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的,他知道贞妃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他看着皇上连皇后都不直呼名讳,而客气地叫着封号,却独独对贞妃娘娘直呼其乳名,他也改口不称封号叫娘娘。
果然朱玄基极其满意。很快宫人都知道娘娘就是沉鱼,而称呼其他娘娘是要带封号的。
朱玄基听了福祥的话,脸上总算有了微微的笑容,说:“那还不快些去元月宫。”
福祥也略略安了安心。看来这世上真是一物降一物,以皇上不动声色的性情,恐怕只有贞妃娘娘才能左右皇上的情绪。
去元月宫的路上,朱玄基喜忧参半。喜的是,沉鱼第一次主动要他到元月宫;忧的是,现在时间已晚了,怕沉鱼药力发作得厉害吃不消!
他一路不停地催促抬轿的太监加快速度,等他赶到元月宫时,沉鱼却淡淡地没半点热情。不仅如此,还借着说皇后的事暗示他,要他成全她和载醇,而沉鱼的口气好像和载醇还有着联系,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沉鱼倘若给他解释一下,他还好受些。没想沉鱼竟然毫不辩解全都认了帐,看样子是做破釜沉舟的打算!
朱玄基极力忍着气柔和地说:“沉鱼,你真的不想对我解释什么吗?
沉鱼见朱玄基放柔声音问她,马上摇了摇头。以前忤逆朱玄基,被朱玄基修理得痛不欲生,现在说什么也不会当面忤逆他了。一个人不管多有信念,在无数次打击和折磨下,也不得不放弃本性低头求生。更何况朱玄基手中,还握着许多她牵挂人的性命!
“倘若朕不领载醇的情,不肯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你是否还是执意不顾国法宫规和载醇暗度陈仓?”朱玄基阴森地问。
朱玄基眼中的杀气,让沉鱼万般惊恐!她这才发现今天的事非同一般!她心里又慌又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该如何是好?她又该如何应对?她又急又怕,不一会脸上冒出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朱玄基一字不说走到沉鱼跟前,居高临下审视她,他眼里布满了可怕的戾气。
沉鱼暗想:看样子今日是在劫难逃!算了,要杀要剐她也没奈何,她也不能奈何!想到这里,她横下心闭上了眼睛。
朱玄基冷笑:“还想着去死!朕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也是朕的人。朕今日要在你身上烙上朕的印记,让你生生世世都是朕的女人。”
朱玄基马上画烙铁的样式,吩咐福祥即刻去打烙铁。
朱玄基的话如一记重雷,打得沉鱼极度绝望!这世上还有什么处罚比这个惩罚更可怕!
她歇里嘶底地大叫:“我来生不变人了,我不要变人了。”
“这由不得你,你这贱人就这么不愿跟我在一起吗?”
从遇到朱玄基,沉鱼就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她这一生已经受够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让她来生也要遭此罪!为什么让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的一点梦想也如泡沫般烟灰飞灭!
沉鱼凄厉得惨叫:“朱玄基你不是人,你疯了,你是魔鬼,魔鬼。”
沉鱼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叫着魔鬼。婉儿死死地抱住她,不让她冲出殿外。
朱玄基吩咐苏医女去拿金创药,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沉鱼。
沉鱼顺手拿起一个花瓶,朝他座椅旁边的珊瑚树砸去,“轰”的一声巨响,三尺多高的珊瑚树被沉鱼砸得粉碎,碎珊瑚四处飞溅。宫人们目瞪口呆地望着沉鱼,看到碎珊瑚溅到朱玄基身上,吓得七手八脚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