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奴婢爱皇上。”
朱玄基听了这话,把沉鱼头发使劲往后拉,沉鱼的脸立刻扬了起来。他勾着沉鱼的下巴说:“你好好说你爱谁?”
沉鱼迟疑一下,朱玄基手加重了力道,沉鱼疼得哀声道:“沉鱼爱玄基。”
朱玄基轻轻地笑了笑说:“你大声说,我听不到。”
耻辱感让沉鱼心里在滴血,但她还是大声说:“沉鱼爱玄基。”
“再大声说”沉鱼只得又说了一遍。
“再大声说”沉鱼流着泪又说了一遍。
朱玄基不停地要沉鱼大声说,最后他总算满意地松了手,说:“沉鱼,你的记心总是太坏了,你今日还是要受到惩罚的,我要让你一辈子都不敢再犯。”
这一夜他像魔鬼一样地折腾,这一夜沉鱼的眼泪流干了,这一夜沉鱼的嗓子哭哑了,这一夜沉鱼好似到了地狱。
清晨朱玄基睡醒,昨夜的满足让他变得温和,他抚摩着沉鱼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沉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昨夜的催残,她的心已死了,只剩下了这具行尸走肉!
朱玄基见沉鱼不答话,他一把掀开被子,沉鱼的身子全露了出来。朱玄基看后怔住了,沉鱼的身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身上床上凝固的血触目惊心!
他慌张抱起沉鱼,担心地说:“沉鱼,很疼!我昨晚气糊涂了,我是太爱你了,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保证好好疼你,好好爱惜你。”
沉鱼闭着眼无泪也无语,朱玄基把她抱到浴室,又唤婉儿进来给她清洗。等他把沉鱼抱回床上的时候,苏医女也奉命赶到了元月宫。
秀云嬷嬷她们已经重新铺好床,盖的垫的全换成了米黄颜色的床品,上面有淡淡的姜花香。这是沉鱼在娘家爱用的色彩和气息,能让她感到阳光的温暖。
可如今已物是人非,她活得比囚犯还下贱,囚犯犯了罪关押在牢里还有个期限,只要不是死刑总还有个盼头,还能出去看到光明。可她被关在这里永远没有期限,永远生活在恐惧、担心、害怕之中。她真的累了,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朱玄基见苏医女过来,顾不得君臣之礼,忙命她给沉鱼好生瞧瞧,他对苏医女说话时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医女仔细看了看沉鱼身上的伤,宽慰朱玄基:“皇上,娘娘身上的伤看上去是比较吓人,但伤得不是很厉害,给娘娘上些药膏,静卧休息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只是静卧的这几日不能再同房。”
朱玄基忙点头又低声哄沉鱼。早朝的时辰已过了,福祥催了朱玄基好几次,朱玄基还是没有动身上朝的意思。常日里朱玄基一向律己勤政,今日上朝迟了可是大大的违了例。
苏医女见状说:“皇上,娘娘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奴婢会细心照料娘娘。”
朱玄基犹豫片刻,亲亲沉鱼的脸颊才更衣上朝。
今日朱玄基破天荒的上朝晚了,而且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让朝臣们心里直犯疑。
今日的朝政,朱玄基没有听进半句。他心里全想着沉鱼,他深爱着沉鱼,只要是沉鱼喜欢的,他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都摘下来。
他自幼长在深宫,深知后宫人心叵测,他宠着沉鱼,无疑把沉鱼推到风口浪尖上。沉鱼又是万事不在意的性情,不要说宫里的女人因忌恨想加害沉鱼,就是太后和舅父都在找机会致沉鱼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