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正温婉望着他,随即他淡淡地对沉鱼说:“沉鱼,即是景妃的心意,你就收下。”
沉鱼只好收了赤金镶玉的手镯。葭昕看在眼里心潮不停地起伏,别人不知道这赤金镶玉手镯的来历,她可是知道的,这可是宫里给大婚的皇后或是太子正妃的聘礼。
到了刑部大牢,徐劲飞已带了柳夫人在那里等候,见太子到来,他赶紧上前带路。
科考之案因是重案,所有的人都关押在地牢里。地牢潮湿发臭、阴森可怕!牢里的人被打得伤痕累累,shēn yín和哭喊声此起彼伏,让人触目惊心!沉鱼见此情景全身发抖,牙齿不住打战,柳夫人已是面色发青、脚步跌跌撞撞。
朱玄基看了看沉鱼,止住脚步随即转身返回,他命牢役把柳徵坤父子带到上面的公堂。不一会,神情萎靡的柳徵坤父子到了公堂。
短短几日,柳徵坤憔悴得如老态龙钟的老人,柳清炜兄弟胡子拉渣,眼睛深陷布满了血丝。
柳徵坤父子看见太子,颤微微地跪下说:“臣给太子殿下请安,臣实在是冤枉啊!”
朱玄基温和地叫他们起身,说:“柳徵坤,本王定会彻查此案,你放心,倘若确是冤案,本王一定会秉公处理,还你一个公道。”
柳徵坤见太子在这个时候,尚对他们父子温和客气,不禁感动得老泪纵横!
朱玄基又让沉鱼把饭菜端出来,柳徵坤父子看见这些食物,眼睛发出了光采,他们一手抓点心一手抓菜,狼吞虎咽,完全没了往日的斯文。
沉鱼心酸的直掉眼泪,忙盛了汤给父亲和哥哥喝,怕他们吃得急噎着了,柳夫人不停地轻拍着丈夫的背。
不一会,菜被柳徵坤父子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他们吃得干干净净没半点残留,随后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态。
沉鱼心痛得摸着父亲瘦削的脸,问他可吃好?柳徵坤点了点头。人有时真是悲哀,往昔金山他们都不会放在眼里,如今一菜一饭却让他们如此的满足!
朱玄基一直静静地观察沉鱼一家人,沉鱼眼里的痛苦和忧愁让他有丝不忍。他吩咐牢役给柳徵坤父子换上最好的牢房;又说以后没有他的令,不准对柳徵坤父子用刑。柳徵坤父子感动得不停跪地谢恩!
半个时辰后,朱玄基看着难舍难分的柳氏母女说:“沉鱼,时辰也不早了,下次再来!”
沉鱼母女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刑部公堂,柳清炜看着沉鱼,似有话对沉鱼说,他看了看太子终是把话咽了下去。
出了刑部,沉鱼和母亲不停对太子千恩万谢。朱玄基和颜悦色地对她母女说,他会关照柳徵坤父子。见天色已晚,他又让徐劲飞送她们回府。
柳夫人慌忙推辞。沉鱼看了看太子的脸色,低头给朱玄基道了谢,扶着母亲上了徐劲飞的马车。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知道了朱玄基的一些性情,虽然朱玄基面上看上去温和,但他内心却是专断的。
自从到刑部大牢后,沉鱼日日都去太子府,她对着太子府的上下人等,都极力巴结讨好,对上是点头哈腰的奉承,对下她也不敢马虎。虽说有太子妃关照,但沉鱼也清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府中管事的,暗中给她使个袢子,她也受不了。
如今沉鱼出入太子府,只穿青色深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绾了个髻,用了一枚兰花玉簪别住头发,不让它掉下来。耳朵只戴了不大的养珠耳环,其它首饰一律的取下不戴。她是有自知之明的,怕抢了两位娘娘的风采,让人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