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婚,他忙得每次到柳府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和沉鱼说不了两句话,现在他总算有时间陪沉鱼了。
这日,沉鱼正在弹《高山流水》。弹筝在乎于心境,心中想得全是那青山碧水、拂柳微风、粼粼波影、筝声自然飘扬和淡然。
抬眼,沉鱼看到载醇立在门口呆呆地站着,看他痴痴的样子,沉鱼起身莞尔一笑。
载醇愣了一下,过来扶着沉鱼的肩说:“沉鱼,明日我就去禀告父皇,下个月我们就成亲!”
沉鱼轻叹口气摇头。载醇捧着沉鱼摇晃的脸,低下头吻沉鱼的唇,刹时沉鱼吃了一惊,本能地往后缩。魏子俊从来只是牵她的手,连抱她入怀就很少,就更别说吻她的唇了!
载醇胳臂稍稍用了下力,沉鱼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这么近距离地贴着他,他身上清爽的味道,让沉鱼的脸顿时红得发烫。载醇小心地吻沉鱼的唇,慢慢撬她的牙齿,沉鱼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载醇松了松手,沉鱼慌忙要挣脱他的怀抱,载醇温柔地看了看沉鱼,马上又抱紧沉鱼,固定沉鱼后退的头。
“沉鱼,别怕,闭着眼睛想着我。”
沉鱼红着脸不敢看他,载醇低下头又开始慢慢吻沉鱼的醇,沉鱼的心“咚咚”地跳着,心里又慌又乱。
沉鱼刚开口要他放手,没想他一下吻了进去,她全身发抖像中电似的!载醇的手减轻了力道,他慢慢地抚摩沉鱼的背,渐渐地沉鱼不再发抖,载醇见着沉鱼不再抖,他的吻变得热烈,沉鱼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心也越来越恍惚。
良久,载醇放开沉鱼,沉鱼红着脸低着头倚在他的胸前。载醇在她耳边喃喃地说:“沉鱼,我爱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放弃一切!”
听载醇此言,沉鱼抬起伏在载醇胸口的脸看着他,载醇俊朗的脸上有着少有的决绝。
沉鱼心里一惊,载醇是聪明的,其实他也明白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鸿沟,有着重重的障碍!而想要改变这种状况,要付出可怕的代价,而且就算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未必也能在一起!而载醇付出的这些可怕代价,恰恰是沉鱼不愿见到的。
沉鱼正思量着如何阻止他,载醇的贴身侍卫董青松来报:“启禀王爷,边关告急,鞑靼入侵右玉城,皇上要您速速回宫。”
自建文帝继位以来,国富民强。鞑靼虽在边界发生过不少冲突,但梁宏建在斡难河战役中大破鞑靼军主力,鞑靼各部纷纷归顺称臣,岁岁纳贡。建文帝仁厚,也没再继续打击,没想到鞑靼阳奉阴违,养生了几年,又蠢蠢欲动。
半个月前,鞑靼头领对雁北地区进行大规模的骚扰攻击,现已包围了右玉城。右玉城远离内地,孤悬边境,兵少粮缺,处境相当不利。在鞑靼军队的多次围攻下,右玉城军民浴血奋战,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