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王左出宫门相迎。
王左见景昊与展月明二人单qiāng匹马出现,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嗲声嗲气恭谨道:“景城主,圣上已在御书房久候多时了,请!”
“嗯……”景昊颔首,虚应一声,走入宫门。
王左见他目中无人的表情,脸色一黑,他一边引路,一边刻意清清喉咙,声音有些尖锐口不对心地说:“景城主,圣上今儿因为贪官一事心情正愁着呢,诺,你来得真是时候,可要多陪圣上聊聊啊……”
明眼人都能理解王左刚那一句话的意思,王左表面说是谈心,无疑是让景昊最好有君臣之分,别在狮子鼻上拔须。
外界传言景昊面圣不必下跪,这事绝非虚夸。
五年前,景烨见望月之城日益壮大,变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为恐养虎为患,于是他命丞相出面与景昊交涉,无意于欲想垄断望月之城所铸的所有剑器。殊知,景昊却嚣张得可以,扬言非景烨皇帝出现才肯交涉,他不仅没有对丞相下跪,反而不将丞相看在眼里。
景圣皇帝初时大怒拍案而起,曾想过大动干戈端了景昊的鸟巢。
哪曾知,景昊财富惊人。次日,他随便一句话,便垄断了商家大米和商盐。那时,正闹旱灾蝗虫狂厥,百姓苦不堪言,皇宫拔出再多的镇银,又怎能填饱几百万人的肚子,何况还有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眼看一夜之间,宫门外百姓怨声载道,景圣皇帝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吞,忍一忍风平浪静。
这一忍,便足足忍了五年。
相对的,二人的关系日益严峻,随时有烽火燃起的可能。
这一次,景昊居然登门拜访,让身为帝王当前红人的王左,也免不了心头落个疙瘩似的。
王左害怕景昊听不出个中要害似的,突然冷声说:“景城主,老奴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罢,伴君如伴虎,他始终是天子,景城主适当时候应收敛锋芒,不然得罪了天子,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这要是一个万一,皇上牵怒他人,最先掉脑袋的,可是我们这些奴才啊。”
他并非好心才警告景昊,而是明哲保身而已。
景昊俊眸一眯,虚应一声:“王总管尽管放心!草民这次有求于圣上,自会行君臣之礼。”
语出,王左颇是意外,不禁大喜:“好!好!好!有你这句,奴才也稍为安心了!”转眸看了一眼展月明,他对二人说道“景城主与展大侠速随奴才前往御书房,想必圣上等得不耐烦了。”
一路行走。所经之处,触目所及,宫殿豪华壮观,红木的屋顶雕刻着升腾的五爪飞龙和怪兽麒麟。官道两旁边站着两排身穿盔甲腰挎宝剑的侍卫,英姿飒爽目不斜视。
相较之下,望月之城是另一番风景,各有各的特色。
三人直达御书房,但最后进入的仅景昊一人。
他推门而入,外殿的龙椅上,却没有人,于是眉目暗皱,转弯走入内殿。
在门外,景昊隐约听见嘻笑暧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贫嘴。
身形一顿,他隔着流苏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