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都忘记了!”
“对……只要喝醉,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话一出,他一手抢过展月明手中的酒,豪气地道:“干!喝醉为止”
酒液,从他喉边溢出,沾湿了他的衣襟,可是喝着喝着,便见他‘砰’的一声身子软下了,如像一只乖乖睡觉的猫,不再动了。
这时,展月明满意地放下碗,故意拍拍子默的昏睡的脸额:“闵大少?闵大少……”
“展大侠……”一声娇柔的声音在展月明的身后响起。回首,却见王瑶折芊尘之腰步向他行来。
“展大侠这是要扶少爷往哪里去?”王瑶望着昏睡的子默,眯着杏眸。
“自然是扶往我的客房…………”展月明不动声色的说,然后架起子默的胳膊便往闵子冲为他安排的寝房方向走去。
“展大侠来者是客,哪有服侍人的道理?让我来服侍少爷!”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抢人。
展月明一旋身闪开了,嘴角轻扬地笑说:“不必,王姑娘还未出阁,男女共处一室,这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给闵大人丢了颜面,在下可担待不起。”
“你……”王瑶完成没料到他如此难对付,强颜欢笑着说:“能出什么事呢,由我服侍少爷,你尽管放心。”
展月明摇首“我对你倒是放心,但是对于闵大少就……”故意审视一翻王瑶,他预言又止。
王瑶脸色一僵,暗暗攥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少爷从不醉酒,即使醉酒也是规规矩矩的安份睡觉……”
一道精光从展月明眸中急旋而过,他忽然笑道:“是么?竟然如此,有你这句我便放心了!”
他问:“王姑娘的闺房在哪里?”
其实,他也想看看这毒蝎女人的闺房。
王瑶一喜,指着对面:“住在少爷的对面,芫宛。”
展月明抬首张望,却见对面一间香闺灯火绮丽,粉纱飘渺,隔着窗棂依能看见流苏摇曳。
架着子默往芜宛走去,展月明看似有心,却又似无意一边说道:“原来王姑娘就住在对面啊,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说什么?”王瑶因为太过激动,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
这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呢。
说话间,王瑶已推开了房门。
登时,一阵奇异香味扑鼻而来,展月明立即鼻屏一紧,眸色一冷寻视四周。
忽见桌上一个紫金炉,他像是自言自语:“王姑娘的闺房真是香呢!”
王瑶一惊,呵呵干笑:“姑娘家都喜欢熏香,我也不能另外,展大侠好生小心少爷。”
展月明‘嗯’了一声:“理解。”
这女人果真是歹毒,竟熏chūn yào。幸好进门时,他立即屏住呼吸,不然自己也难逃幸免。脸色骤然冷却,他将子默送上了王瑶的床上,如今的子默,昏睡不省人事。
回身,再打量一遍闺房。展月明又笑说:“王姑娘的闺房真是节俭呢,家徒四壁,可见王姑娘贤淑聪慧,谁若是娶了王姑娘,是他的福气。”
“展大侠谬赞了,王瑶不敢当。”王瑶一边为子默脱去鞋子,一边笑着说“王瑶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外人而已,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敢再多奢求了。”
“哦?王姑娘原本家居何处?”展月明视线四处搜寻,同时试探地问。
果然,王瑶身子一震,逃避着下逐客令说:“展大侠,天色已晚,不如,你早些回房歇息,少爷就放心交给我罢。”
“好!劳烦王姑娘了。”展月明笑笑,然而转身,离去。
咣铛一声,房门当着展月明的面关上了。
回首望着那冰冷的房门,头一次,展月明竟然有tōu kuī的心情。
身形一飘,他飞上了屋檐,如猫般行走几步,移开了一片瓦片。
王瑶站在床尾嘴角扬起弧度望着醉死躺在大红色牡丹花被褥的子默。望着子默,她沉迷了。子默在她心中,永远是那么的俊,俊得让所有女人都会心猿意马。
果然,如他预料中的,王瑶有阴招。二人这一jiān qíng若是明日一早暴露,必定引起闵府一阵轩然大波,此景虽好,但是却苦了新房中那最无辜最无知的人儿了。
庄筱柔是无罪的,他即使再听从少爷,也需衡量事情的轻重。
耳边这时正巧传来诡异的声音,他灵激一闪,嘴角笑开了,身形一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