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子默倒抽一口冷气,这才想起一个月前的事。
他与景昊刚打照面,便当场愣在原地,背脊莫名地起了一道寒意。不知为何,每次和景昊站在一起,他就自觉恐惧。
当景昊朝他走来时,他下意识的拉紧筱柔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但就是不信任眼前的景昊。
还未出声,筱柔比他还要紧张,她同是防备紧紧握住他的手,惊慌恐惧瞪着景昊道:“你来干什么?”
昨晚这男人才离开,这会出现所为何事?为何他总冤魂不散?
闵子冲终于瞅出了里面的文章,视线来回移动,大惑不解地问:“景城主不是你们一个月前登门求医邀请而来的么?”
默身子一震,回握筱柔比他还要紧张的素手。即不能否认也不承认:“我们一个月前确实有去求医,只是……”
话还未说完,展月明适时地插入一句:“我们城主已收下聘金,这会是履行承诺前来为少夫人治病。要知道,我们城主几年未曾替人看病了,闵少爷你竟能请动我们城主,实为万幸了。”
这叫什么?
筱柔这还是头一次见识把人卖了,还让人帮忙数钱的道理。
这一切,不都是景昊的阴谋诡计么?有那么一刻,她想脱口而出让众人不要相信景昊的奸计,但话到嘴边,又生硬地往肚子里吞。
她是真害怕惹怒了这恶魔,届时折磨自己啊!原谅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仇恨地瞪着景昊,但那双谪出仙子般的眼眸此时却漾着饶有兴味的笑意,甚至连嘴角都笑弯了,背对光的他,说不出的高大,黑影罩住她,无形的压力险些让她窒息。
他甚至戏谑着说:“怎么,闵少夫人的绝症好了么?听闵少夫人的意思,像是责怪本城主来迟了,现在不该来了?”
听听,这句说得……
外人听来,的确是筱柔说错话。
筱柔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见景昊骤然逼上前,她直觉地想避开他,却惊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她震惊地看着景昊,瞧见他眼底的一抹冷笑,瞬间,人已移至他的臂弯中。
“啊……”她一声惊呼,三魂吓飞六魄。
这……太奇怪了……
闵子冲与子默双双瞪大眼眸。子默咬咬牙,红了眼低喝一声:“放开她……”
“你紧张什么?”说话间,景昊慢条斯理的回瞪子默一眼。
大掌同时已在筱柔手腕上乱摸一通,后冷嘲地笑说:“啧啧,闵少夫人已病入膏肓,古以膏为心尖脂肪,肓为心脏与隔膜之间,膏肓之间是药力不到之处,看来,她真的是活不了多久,顶多再活一月……”
默暗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在为筱柔诊脉。
等等……筱柔顶多活一个月?
“你刚说……的都是事实么?”他红了眼,猛摇头:“不可能,筱柔年纪轻轻怎会患了不治之症……”
筱柔心下一急,突然一声咤喝:“子默,别听他糊说八道!我根本就没病!”
她惊骇异常的一掌甩开景昊,却不知自己的反应过度惊人,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脸上。
糟糕,意识到自己行为反常,她登时绯红满面,不知所措。
她一定是被逼疯了,才会糊言乱语,但是她真的没有绝症啊,而是被他下毒而已。
景昊诧异地看着被她甩开的手,扬了扬眉,邪魅地说:“患了绝症的人往往没有一人敢承认自己将死的事实。”
放开筱柔,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是冰冷依旧;他一转手,一颗血红的药丸出现在掌中,他猛地掐住筱柔因错愕张开的嘴,将药丸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