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个月,迫使他计划被逼延后,让闵家多活了一个月,倒是便宜了闵府!
忽听这冰冷的声音,筱柔身子一震,眸中泪珠欲要夺眶而出。
她诧异仰首,却见景昊一改前些日的装扮,一身白色锦袍穿在身上,竟该死地收敛了不少戾气,更是飘逸不像人了。
“你……”
“很痛是么?”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你也许还不知自己足足昏睡一个月,今日已是月圆之日了?”
一个月?她昏睡了一个月?凝珠呢?凝珠怎样了?子默呢?这刻又去哪了?
她的脑中冒出了一系列的问号,但很快景昊为她解答了疑惑。
“你哀求过的事,我怎能让她死呢?”他似乎能猜到她想问什么,但是她怎也不敢相信,他果然出手救凝珠。
未及细思,他如是地狱修罗得意地笑:“今晚,是我宠幸你的时候,准备好了么?”
他大手一带,未理会筱柔的惊呼,已将筱柔扔上了新床。
“不要……”心口好痛,恐惧也漫延全身,筱柔哀求出声:“别这么对我……”
大病一场,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与这怨戾男人抗衡,但也不想成为玷板上的肉,任其宰割。
她忆起一物,眸光一闪,倏地拔出鸳鸯底下的剪刀,抵住自己的咽喉。
“你别过来!”她声音虽孱弱,但眸色却如此坚决,她浑身颤抖手中暗暗施力,雪白细嫩的脖颈因此隐隐有一丝血丝从刃口处弥漫开来,触目惊心。
“你若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她一边喝止,一边退至床角,直到抵至冰冷的墙,她才感觉一丝的安全感不再退了。
她不知他和闵家有何深仇大怨,但她从今天发誓,如果还能活着,她一定会去弄个明白。
一切发生太快,但见她不怕死的脸色,景昊微怔半响,颇是意外。眉峰渐渐暗结,他讥讽道“你敢死试试看……”
“没什么不敢的!身子已被你沾污,我也不想苟活了!”
“啧啧啧!你真是没长脑子,你想睁眼看着庄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么?”他总是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筱柔身子一震,嘴上倒是说着违心话:“你别再妄想再拿庄家威胁我,告诉你!即使是要我和家人一起下地狱,爹娘也会理解的……啊……”殊不知,她话未说完,手腕一凉。
握在手中的剪刀不翼而飞,眨眼已被景昊握在手中。
“还想死么?”他得意地扬了扬剪刀:“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筱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
还未得深思,他如地狱阎罗,狠戾道:“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今夜我是要定你了!”
“你不可以,天啊,你不能这么做,难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么?”她口气不稳的低吼。
“早在我家破人亡时,便没有羞耻心了,你想知我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么?”
然而,就在这时。
忽地,天外“轰隆……”一声,平白一道闪电劈在闵家大院的上空。
雷声轰鸣,蓝光诡异。
筱柔吓了好大一跳,如是当头棒喝,睁大琉璃色美眸,蓦地清醒。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脱离了掌控,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孔这会儿更加白了,如白纸一张。
“唔……”她想推开他,却如石沉大海,殊不知,双手的碰触,反而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她觉得全身酥麻,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而他感觉到她的反抗,反而用身子死死压住她。
筱柔心下一急,真害怕他会用强的,狠下心猛地一咬。
“唔……”这一次,换景昊一声闵哼,防不胜防,狼狈逃离。
景昊双眸如血瞪着她不安分起伏,深沉得可怕。
他一直不说话,越是如地狱的独载者。
“你……”筱柔困难地直咽口水,口中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咬得不轻。说不定景昊一发怒,便会要了她的命?
但是,她猜错了。
景昊不仅不怒,反而有自虐倾向,忽地笑出声来:“看不出,你还是一只凶悍的母狮子,专咬人舌头的……哈哈,本城主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