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待不起啊!”
“你……”筱柔不可置信地瞠大眼。分明是她故意撞上来,怎可强词夺理?
这一幕,子默看见了,他瞪着王瑶,一改平日温煦,很不满严厉地问“王瑶你这是怎么回事?”
平日他对二娘的姨侄女尊重有加,可这刻,王瑶要欺负谁都可以,可他决不允许她欺负他的媳妇!
“子默……”王瑶身子一震,显然无法适应如此狠声厉色的子默,她嘴张开了下,却答不出话来,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氤氲。
在旁的筱柔虽不知王瑶为何因子默的指责而突然流泪,但她实在不想惹事,所以连忙扯子默的衣袖说:“子默!你错怪瑶姐了,事实却是我分神不小心撞了一下瑶姐的……”她化干戈为玉帛,通情达理说“子默,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别因为我闹些不愉快,赶快过去,祖母看着呢!别让她老人家误会……”
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筱柔拉着跑走了。
瞪着二人亲热离开的背影,王瑶妒红了双眼。就连杜鹃走到跟前,她依然未敛起妒意的眼色。
“走!别望了!”杜鹃冷冷地说,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即使是表情也仍旧淡然如水。
王瑶恨红双眼瞪着子默搀扶筱柔上马车亲密动作,咬牙切齿地问:“我哪点比不上她?”
杜鹃脸色依旧冷若冰霜,说:“他不是你爱得起的!趁早死了这条心罢!难道你想走我的后路?”
王瑶却摇头“不……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得到的东西别人都休想与我抢!”
两辆马车在马夫一声咤喝下,终于上路了,与闵老太太相谈甚欢的筱柔并不知后面一辆马车上的王瑶正暗暗算计着。
一路上,闵老太太对筱柔是一阵嘘寒问暖,几乎连她幼时尿裤子的事都问得一清二白,弄得筱柔哭笑不得,只能一一应答。
幸好庙会离闵府不远,不久就到达了,闵老太太才停止了喋喋不休。
庙会本身是一座四合院,建筑样式很美,四个角像鸟的翅膀一样,非常漂亮,戏楼本身除了演戏之外,又是一个美景,戏楼从装饰上,有雕梁画栋,木雕,还有石雕镶嵌。再有一个,一楹联,上联写到“六七步九州四海”下联写着:“三五人万马千军”。
句句大气,字字铿锵。
因为之前早与戏班子定好了,所以看戏的只有闵家人。
闵老太太始终不愿放开筱柔的素手,一直拉着她在戏台下最前一排首座坐了下来。而他们旁边则依次坐开闵子冲,马茹,闵子默。第二排则是二房杜鹃,王瑶,乐夫人和乐乔乔,另还有堂叔,堂婶众人。
落坐时,王瑶的视线始终不曾从筱柔身上抽离,冷眼瞪着子默与筱柔另一只交握的手,他们的亲热仿如肉刺,刺得王瑶心生恨意,她咬牙切齿,十指掐入掌心也不觉得疼。
所有人刚落坐,戏台响起了声音。
“铛……铛……铛……”四个龙套,一个主将这时走了出来,然后在舞台上转一个圈表达从一地方出发然后到一目的地。
“铿……铿……铿……”
接着,便上演一出“阎罗娶新娘!”
那主将一上台就先扬着戏调先唱着两首对联“文就武成,金榜题名空富贵;男婚女嫁,洞房花烛假*……台上笑、台下笑、台上台下笑惹笑;看古人、看今人、看古看今人看人……”
那主将武着关刀,化了脸谱的狭长眉眼很是妖孽,但那颀长的身材却似乎在哪见过,筱柔狐疑地皱起眉头。
“好……不错……”闵老太太鼓掌,之后突然转头问失神中的筱柔。“孙媳妇,戏唱得如何?还不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