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前倒是听闻过苍国的一些风俗,但是今天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收了眼里惊讶的神色,略一思索,缓缓道出了口,并不表示自己的态度,为人臣子,小心些总是没有错的。
“我是明白你的意思的。”见陈醉含糊不清,景妃先是一笑,然后点头接着说道:“你是想着禹王去了,你便少了个对手。你要是这样想,便错了,她将来是guó mǔ,你万不可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可别怪本宫无情。”
“臣知罪。”慌的跪在地上,这几天,他已经了解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
“本宫想派你去苍国。”并没理会地上忙着告罪的人,而是眼睛望着窗外愈加热烈的阳光像是自语般的说了一句。
即便是和他说了,难道他还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吗?没有,于是只好认命:“不知娘娘是何差事?”
“代我天国为禹王送去真挚的祝福。”
“娘娘……这是……”
“是,我同意了苍国国君的求婚,同意两国联姻。”一句话说完,景妃起身踱步到了门外,随后扔下了一句话后就离开:“即日启程,记住,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愣在殿内,一时间,陈醉竟有些猜不透景妃的意思,只好一边揣摩一边出宫,到宫外的时候,心内渐渐的有些明了。景妃许他见机行事的权利,只不过是让他确保禹王再也不能回京,不能和皇帝竞争罢了。
心内顿时冷笑出声,景妃想的实在是周到,一时间,同时把和展颜有关系的人全都撇了个干干净净,她可真是会算计。
苍国皇宫,碧瓦朱甍的宫殿里,一个脸色近似透明的男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让人不敢高声的说话和喘气,只是一瞬,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然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脸色陡变,猛然起身,伸手指着他喊了一句。
“你这个变态,快放本王离开。”没错,这个人就是季半城,已经失踪了一些时日的季半城,出现在这里,真的不是意外,是有人的刻意为之。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见惯了他这副表情,一脸的坏笑,一甩衣摆走了进来,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对身体不好。”话未说完,还体贴的替季半城披了旁边的衣裳:“我未来的皇后。”
恼羞成怒,季半城的脸上微微的发红,甩掉了身上的衣服,恨恨的跺上了几脚,大声的说:“谁是你的皇后,你这个小人,给本王在下药。”一句话还未说完,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薄汗。
“都和你说了不要动了,你看,又不舒服了。”看着季半城近似透明的脸颊,坐在一旁的男子心疼的说了一句,然后携了放在一边的手绢,抬手就按在了季半城的脑门上,动作轻柔。
气喘吁吁,季半城一脸压抑的怒火,使劲的挥手,想要推开那只按在自己头上,但是却没有结果,浑身的力气都被那个人压在腰侧。
“有能耐你给我解药,咱们单打独斗。”一味的闪躲,季半城在体力上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只好逞一下口舌。
两人之间,一个人闪,一个人躲,只看得站在一边的宫女和太监偷笑。
“别闹了,宫女和太监都看着呢!”苍国皇帝看似玩笑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只看得众人都白了脸,敛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像是一尊一尊的木偶一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什么好看的?”季半城恼羞成怒,觉得像是被人当场识破了什么一样。
“封后大典的衣裳准备好了吗?”反握了季半城的双手,苍国皇帝盯着他一脸的坏笑,一伸手,点在了季半城身上的某个穴位上。
张嘴结舌,季半城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定在了那里,双手反剪在身后,身体微微的前倾,像是在向眼前的人邀宠。
窗外,一直阴沉的天气突然晴了起来,明媚的阳光穿过了窗棂窜了进来,照在季半城的脸上,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似乎是很满意季半城造成的这种效果,苍国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呈上来已经做好的凤袍,挥手斥退了众人,大门轻轻的合上,掩住了一室的阳光,也掩住了众人的好奇。
“怎么样,我来给你更衣好不好?”手上拎着那百蝶穿花的凤袍,苍国皇帝一脸坏笑的凑了过去,单手一挑,季半城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滑到了脚边。
“来,看看,这是照着你的尺寸做的,不合适,还来得及改。”
柔滑的衣料顺着皮肤滑了下来,季半城忍不住的一阵颤栗。
“这个颜色似乎不太适合你。”苍国皇帝围着着了凤袍的季半城转了几圈,仔细的看了又看,蹙眉说了一句。
而季半城就那样的站在原地,像是个木偶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像是看货物一样不停的对他挑挑拣拣。
同样明媚的阳光下,筱柔被人扶着坐在自家的花园上,听别人说着自己的事情,说着那些她错过的事情,仰或者是她从来就不